八卦權柄,乃淩駕全知全能之上的至高玄奧,根源直指華夏文明瑰寶《周易》
——這部囊括天地至理的典籍,以“一陰一陽之謂道”為核心,藏“窮理儘性、以至於命”的終極智慧,
上承伏羲先天八卦的天地本序,
下接文王後天八卦的人世推演,合三才之妙,窮宇宙生生不息之變。
乾為天、坤為地、震為雷、巽為風、坎為水、離為火、艮為山、兌為澤,八卦相生相克、循環往複,既是宇宙規律的具象化,亦是調和陰陽、統禦氣機的無上法則。
這股源自《周易》的玄奧力量,經諸葛亮熔鑄於八陣圖,終成“八卦權柄”
——它既是排兵布陣的軍事神技,更是先天契合天道、後天推演萬事的至高權能。
執掌此力的八卦獵魔人,祂初臨這個尚在成長的世界時,便成為了當時的世界之主——血族少女伊莉諾的護衛。
恰逢彼時世界更迭、規則劇變,祂借八陣權柄割裂了自身與魅魔公主的契約,創造出那位嬌弱獵魔人,又將其塑造成鐵血的魅魔血鐮護衛。
要知道,在血姬騎士原本的時間線中,魅魔一族魅舞者)因與拉薩姆博走得過近,同樣慘遭滅族,
遺留下來的幸存者,皆與血靈族簽訂契約,成為了曆代血靈女王的魅魔貼身女仆。
在那場諸神黃昏的演員戰爭裡,與血靈族親近的幾個種族中,除了巨魔依舊安然存活,女巫已然徹底失蹤,
而巨龍族則被血靈族收服,成為了曆代血靈族猩紅女皇的管家。
而潘多·露娜,正是從那位血鐮護衛的人格中割裂出的嬌弱存在。
原著當中,身為龍族最後的公主米蘿,因為契約緣淪為拉薩姆博白姬這個最後的猩紅女皇血姬手中懦弱的玩物、任人擺布的傀儡?
如今她之所以能擁有洞察全局的軍事智慧,全靠那借來的“求道者之心”——那是三眼族大科學家的極致推演之力。
這份權柄帶來的驚世智慧,讓她一改懦弱本性,蛻變為精於算計的智者。
可一旦失去求道者之心,潘多·露娜便會徹底暴露龍族的本性:腹黑到極致,賤格無底線,臉皮比城牆還厚,活脫脫一個沒正形的“賤人”!
“實在不知該怎麼吐槽你才好——!”
赫爾墨斯權柄的權杖空間內,骸骨王座骨刺森然,幽藍魂火在眼窩中跳躍的米蘿,狠起來連自己都照罵不誤。
她那全知全能的力量在這條時間線迎來史詩級強化,早已通過潘多的記憶碎片與信息流,推演儘當前世界線與原初世界線的所有因果糾葛。
也正因將一切看得通透,她看向潘多的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仿佛在打量一堆黏膩到甩不掉的垃圾:
“那算儘天機的智慧,那代表生命原初的火焰,
還有你竟敢竊取我的身份——怎麼會有你這麼個粗製濫造的代餐分身?!”
沒錯!眼前的米蘿始終忘不了那位已登臨神位的血姬白姬拉薩姆博)對自己的深情,
更癡迷於她如主人般發號施令時的神威凜凜,那份悸動至今仍在靈魂深處翻湧,
讓她魂牽夢繞的,從來隻有那抹白毛矮堅果的嬌弱身影。
而此刻被她咬牙切齒破口大罵的,正是由自己“代餐”衍生出的分身——潘多·露娜,這個實打實的“三家姓牆頭草”!
第一姓,她投靠了這個世界昔日的真正主宰、血族少女伊莉諾,撈到了八卦權能的印記;
第二姓,她轉頭就投了血神麾下,又借著血神被“血神獵魔人”取代的契機,硬生生奪了血神賜予龍吼氏族、源自紅龍的生命之火;
第三姓,她乾脆鳩占鵲巢,取代了原時間線裡米蘿的身份,成了這時代猩紅女皇麾下說一不二的血族大管家。
米蘿罵的從來不是什麼“品行不端”,而是這家夥毫無底線的投機——連續投靠三家勢力,可比呂布離譜三倍,簡直是沒廉恥的“三姓家奴”!
哪像自己,滿心滿眼隻裝著唯一的主人,那便是拉薩姆博·白姬!
“⊙?⊙?代餐!你這麼離譜?本以為我已是天下無敵的忠誠,沒想到你比我還‘無敵’得沒下限!”
潘多·露娜死死咬住下唇,銀白的龍角在發間微微顫抖,
龍族本性在體內翻湧,催著她說出胡言亂語,還有那些鑽入耳膜的奇奇怪怪魔音——“變嫁才是王道”
“逆來順受最幸福”的低語像毒蛇般纏繞。
好在獵魔人的本能如同堅盾,暫時抵禦住了這股詭異的侵蝕。
“我都懷疑是不是最近夢幻之主的色虐化身又在搞事,
那所謂的‘賜福’是不是又加強了?”
她抬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龍角在昏暗的殿堂裡泛著微弱的紅光。
“竟把我們都往變嫁、奇幻貓客的邪道風格裡帶!”
獵魔人的理智在飛速運轉分析著眼前這家夥的抽象腦回路,會不會是因為她那全知全能的能力,觀測到了肆虐世間的魔音汙染才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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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這個世界還沒到被超脫之病毀滅的地步。
隻是救世主姬白錯過了點燃亙古之光的時機,讓光明驅散陰影的進程慢了些許。
而色虐的遊夢化身,那柄代表欲望與夢境之主的“遊夢幻錘”,近來重出江湖,開始肆意扭曲世間生靈的心智。
於是乎,這個世界如今魔音橫行、虛幻之夢叢生:
到處都是變嫁、變性這類邪道低語,充斥著被魔音感染而扭曲的靈魂。
這些被感染的“主角”,在蒼白王座的八陣權柄鎮壓的特殊時間線上開枝散葉,不斷催生著異常時間帶與異聞錄。
更離譜的是,救世主的本質過於強大,不僅壓製了部分世界文明之理,還順帶讓輕小說裡的那些“魔音”——超脫之病的衍生品,徹底合理化了。
那些sf題材中常見的變性、變嫁、百合等元素,在這磁場界裡,比屠戮億萬人的殺人魔都要恐怖。
一旦中招,可比“終極侮辱”還要恥辱百倍:
起碼承受終極侮辱後,還能領悟“我若為皇”的特殊武道意誌,
英魂也能繞過某些機製覺醒“魂之殤”;
可若是陷進那些邪道元素,隻會在攻與受的拉扯中沉淪,最終墜入欲望深淵,萬劫不複。
“嗯~才不是那些風格的影響呢。”
高坐王座的米蘿眼神驟然迷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王座扶手鑲嵌的龍骨,語氣裡滿是對拉薩姆博的癡迷喟歎。
“我就是喜歡她——喜歡那個叫拉薩姆博的血姬白姬。”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察覺的顫栗,尾音軟得像浸了蜜,仿佛又跌回了那些被溫柔裹挾的日夜:
“你根本不懂,被她‘嬌弱’掌控的感覺有多上癮。
原著裡她揮鐮刀時明明決絕到骨子裡,泛著寒光的鐮刃劃破黑暗,可她偏要垂著眼簾,指尖輕輕勾著我的下頜,聲音軟乎乎的:
‘米蘿,彆鬨呀’;漫畫裡她捏著我下巴讓我低頭,眼底藏著狡黠的笑意,眼角卻泛著淡淡的紅,那哪裡是壓迫,分明是她獨有的恩賜啊!”
這份癡迷隻持續了一瞬,當米蘿的目光再次落回潘多·露娜身上時,便化作了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威嚴。
她緩緩站起身,白骨王座在她身後轟然碎裂,無數龍族骸骨從地麵破土而出,在殿堂裡堆成連綿的骨山,“可你不一樣啊,潘多·露娜。
你是龍,更是擁有另一個世界龍族的文明,還握著紅龍的生命之火——你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容器’呢。”
骨山之上,磷火幽幽跳動,黑色的怨念如同霧氣般從骸骨的縫隙中溢出,在空氣中凝聚成模糊的龍影,發出低沉的嘶吼。
冰冷的風卷著腐朽的氣息掠過,讓整個殿堂都籠罩在死寂的荒蕪之中。
那些都是曾經在大戰中死去的龍族,它們的怨念被全職權杖封印在這片特殊空間裡,等待著新生的契機,骨爪無意識地抓撓著地麵,像是在渴求血脈的延續。
“她從不會用刀用槍,甚至連重話都舍不得說一句——可你不一樣。”
米蘿一步步走下骨階,暗紅裙擺掃過地麵的骸骨,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骨子裡流著龍的血,還藏著血神的恩賜,卻偏要裝出一副正直的模樣。
不過沒關係,我會幫你‘釋放’本性的。”
“此乃謊言!”
潘多·露娜上前一步,銀白長靴踏碎地麵的冰晶,聲音擲地有聲,眼底燃燒著獵魔人的銳利火光。
“我雖分不清漫畫與小說的時間線孰真孰假,但我看得清你的本質——你癡迷的從來不是血姬白姬這個存在,而是她身上承載的、屬於那個騎士的人類意誌!”
她加重語氣,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虛空,震得周圍的空氣微微扭曲:
“那是原著裡與血姬糾纏一生的騎士,用凡人之軀對抗不朽,用高階種都望塵莫及的意誌,硬生生壓迫你們這些淩駕於眾生之上的高階種!
那不是卑微的臣服,是人類骨子裡‘不自由,毋寧死’的不屈,是哪怕麵對逆法規則、麵對永生怪物,也絕不低頭的黃金精神!
她用劍劃破黑暗時的決絕,用生命守護信念時的堅韌,用渺小的身軀撬動命運時的倔強——這才是讓你沉淪的根源!
你被這種人類獨有的、熾熱到能焚燒一切的意誌所吸引,卻自欺欺人地把它歸罪於血姬的調教!”
潘多·露娜的眼神銳利如刀,直刺米蘿的內心:“承認吧!你不過是被魔音蠱惑,深陷在被那個腹黑白毛矮堅果精神馴服的陰影裡!
你不是寵物,不是需要靠他人襯托才能彰顯價值的奴隸!
你是龍,是天地間最後的高貴龍種,是赫爾墨斯權杖的全知全能器靈!
你的尊嚴不該匍匐在他人腳下,你的力量不該淪為附庸的籌碼——你要支棱起來!”
“尊嚴?那是什麼東西?”
米蘿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軟糯得像浸了蜜,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她抬手一揮,全知全能的力量化作金色鎖鏈,在潘多·露娜身邊交織纏繞,瞬間勒住她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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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成為主人的附庸是我的幸福,能把你變成我的禁臠,孕育出屬於我的新生龍族,就是我此刻最大的欲望呀。”
血脈壓製的威壓如同山嶽般砸下,潘多體內的龍血幾乎凝固。
骨山之上的怨念霧氣愈發濃鬱,那些模糊的龍影嘶吼著撲來,觸及她身上的生命之火時化作點點星火,
又迅速凝聚成更強烈的執念——它們在渴望,渴望著生命之火與全知全能之力結合,重獲新生。
“你可真是個小可愛,能說會道,還這麼有韌性。”
米蘿緩步走到潘多麵前,指尖輕輕劃過她發燙的龍角,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
“你的智慧源自諸葛,生命之源來自血神的恩賜,最後這層身份,還是借了我曾經的位格才得以保全。
說實話,從你接受血神賜福、繼承龍吼氏族力量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擺脫不了‘附庸’的命運——隻不過,你的新主人,會是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蠱惑,魔音在話語中不斷放大,衝擊著潘多的理智:
“你以為龍吼氏族是什麼乾淨地方?
那些獸人奴役紅龍女王,強迫她與眷屬交配,
誕下的幼龍淪為坐騎,被人恥笑為‘龍口水’氏族,何其惡心!你接受了紅龍的原初之火,就注定要背負這份‘原罪’。與其被那些獸人蹂躪,不如做我的專屬容器,孕育出真正高貴的龍族,成為萬龍殿的母神,不好嗎?”
“你胡說!龍吼氏族的罪孽與我無關!”
潘多掙紮著,獵魔人的意誌與龍族的驕傲在體內激烈對抗,嘴角溢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