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行問道“你看到姚猛沒有?”
三號說道“姚猛那家夥太笨了,被沙隨風的人抓走了。”
“沙隨風?”
武天行知道剛才自己打死的那群人也自稱是沙隨風的人。
“這個漠刀門是一個馬賊窩嗎?”
三號冷冷的道“是的,漠刀門裡沒有一個好東西!”
“姚猛會不會被他們殺掉了?”
三號說道“不會的,那家夥說了自己是雲夢集團的人,那夥馬賊準備拿他去換贖金呢!”
武天行把這件事暗暗記下來,他說道“我們不如先去把姚猛救出來,再來找公子尊怎麼樣?”
“你有沒有搞錯!漠刀門那種地方,我們兩個去了隻是送死而已!”
“那你還敢來惹這個柳含煙,你不知道她能控製黃沙獸嗎?”
武天行對三號的邏輯有些想不通。
三號小聲說道“怎麼不知道,我就是想通過公子尊,把她跟黃沙獸都引到漠刀門,讓他們兩虎相爭,我們好趁機救出姚猛,再帶走公子尊。”
武天行被他的智慧驚呆了,這家夥原來在用計謀!
我的天呐!
“你的想法很好,不過你為什麼不能等到明天天亮的時候再出現呢?”
三號表情有些驚愕,他突然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陰惻惻的開口道“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不是嗎?”
武天行沒想到他的理由居然是這個,隻能默默的表示讚同“沒錯,你的失誤差點要了我們的命!”
大漠的晚上很冷,白天的陽光輸送給沙子的熱量,現在全都被風給帶走了,腳下的沙地開始吸收熱量。
武天行鑽到了鐵頭裡,他沒有讓三號一起進來,武天行對他不放心。鐵頭內部的空間很小,如果三號要對他不利,武天行反擊起來很困難。
三號也沒有意見,他走到他的駱駝旁,從上麵拿下一個簡易帳篷,很快就搭好鑽了進去。
一晚上並沒有發生其它的情況,第二天早上,柳含煙和公子尊一起出來了。
武天行和三號保持著距離,跟他們對視著。
公子尊說道“我是不可能跟你們走的,因為以前的公子尊已經死掉了,現在隻有龍尊。”
武天行給了他一個讚同的眼神,說道“這個我沒有意見,我完全支持你的決定。”
三號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不過他也隻是能動動嘴而已,沒有武天行跟他合作,他不可能在柳含煙的手上帶走公子尊。
柳含煙開口道“我本不想放你們走的,但是阿尊不想傷害你們。我尊重他的意願,我現在給你們指出走出大漠的路,希望你們永遠不要再回來!”
“如果你們試圖進入大漠來尋找我們,你們將永遠無法離開!”
對於柳含煙的警告,武天行感覺她是認真的。
不過這件事不用她說,武天行本來就不打算再到大漠裡來了,這種地方,就算是給他兩千萬,他都不想再進來了!
錢雖然是好東西,但是要有命去花才行。
三號對柳含煙的警告似乎是不以為然的,但是他也沒有表現的太明顯,而是含含糊糊的答應了兩聲,表示了自己讚同的意思。
柳含煙取出她的長簫,此時他們的距離很近,武天行能看清長簫上雕刻的花紋,這枝簫通體黑色,看那種瑩潤的材質好像是玉石製成的,但是隻聽音色的話,又像是木材製作的。
簫聲嗚咽,距離近了之後,那種聲波的衝擊讓武天行很不舒服。
但是看她身邊的公子尊好像沒有受到影響,一隻黃沙獸從沙土中鑽出來,抖動掉身上的沙子,歡快的跑到他們身前。
柳含煙說道“跟著它走,它能帶你們回到商道上麵。”
武天行自己的駱駝留在上一個小綠洲了,隻能鑽到鐵頭裡,三號的駱駝還在。
他們一起跟在黃沙獸身後,離開了月亮湖。
公子尊和柳含煙在門口看著他們走遠,公子尊還對著武天行揮了揮手。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三號走上前來,說道“武天行,你真的打算離開嗎?”
武天行說道“不然呢?你還想去帶公子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