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行被他逗樂了,自己是到這裡來砸場子的,把武器都交出去,還用什麼砸?
武天行裝作沒聽到,對拓跋弘說道“讓你們宗主出來!”
拓跋弘的臉都氣紅了,那群馬賊不聽他的,他忍了,可是這個外來的家夥居然也敢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讓他不能忍了!
拓跋弘向前一步,擋在武天行身前,惡狠狠的說道“我讓你把所有的東西都放下!然後跟我進去見宗主,你沒聽到嗎?”
武天行也有些不耐煩,這裡的家夥都是沒有腦子的嗎?
已經知道自己是來砸場子的,還不把自己的老大叫出來,這是要等什麼?
武天行沒有動,而是盯著拓跋弘的眼睛說道“我讓你把你們宗主叫出來,你沒聽到嗎?”
周圍那些看熱鬨的馬賊們都開始起哄了。
“喂!這是兩個聾子在說話,哈哈……”
“快打啊!這還不打?拓跋弘你是個廢物嗎?”
“原來漠刀門的弟子都是些軟蛋!”
武天行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依附於漠刀門的這些馬賊,會對漠刀門的弟子這麼不尊重。
但是有這些家夥在,今天的事肯定不能善了了。
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為強!
拓跋弘終於忍不住了,他大手一揮,喊道“此人不尊重我們宗主,打死他!”
他身後的弟子全都湧了上來!
那些看熱鬨的家夥全都往後退去,好像他們也意識到危險一樣。
武天行的氣勢陡然暴漲,凰羽劍出手!
這些家夥還用不著使用元素行者。
戰鬥很快,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甚至簡單的都沒有必要提起。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武天行已經失去了蹤影,場中隻能看到他的殘影,還有不時爆閃出的金色劍芒。
濃重的沙塵覆蓋了漠刀門的門前。
強烈的氣流讓人幾乎透不過起來,所有那些看熱鬨的人都縮成了一團。其中幾個強大的禦氣者支起了防護罩,不過隻能保護自己身前的一小片區域。
大約過了兩分鐘,戰鬥的聲音才停止。
可是對於那些經受到氣流衝擊的人,這場戰鬥好像是持續了兩天般的漫長!
漠刀門的門前沒有了聲音,隻剩下濃鬱的沙塵還久久沒有散去。
如果你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那片土黃色的沙塵中大塊的紅褐色血霧!
圍觀的人沒有一個敢上去查看的。
“你看清楚了嗎?”
“沒有!剛才的氣流太強了!那個家夥至少是高級風係禦氣者!”
“高級風係禦氣者?我們這裡除了宗主之外,隻有三個高級風係禦氣者吧?”
“是的,隻有三個,而且剛才跑出城的慕容戰也是其中之一!”
“不會吧?這個人這麼強的嗎?”
“你以為呢?敢來挑戰宗主的人,能是弱者嗎?”
“有沒有風係禦氣者啊?把那些煙塵吹掉吧!他們早就打完了!裡麵都沒有聲音了!”
幾個風係禦氣者果然站了出來,他們合力發出了一道風清術,把門口的那片沙塵給吹散了。
剛才戰鬥的結果呈現在眾人的眼前,就算是這些窮凶極惡的馬賊,看到那種場景也是不禁感到心驚肉跳!
整個門前的那片區域,全都是斷臂殘肢,拓跋弘和其餘的那些漠刀門弟子,無一生還!
鮮血染紅了這一大片的土地。
看到剛才還意氣風發的這些年輕人全死在自己麵前,那些看熱鬨的人也都沉默了。
人類終究是群居的動物,在看到同類死亡的畫麵,心中會自然的升起恐懼和悲傷。
這是人類內心的自我保護機製,是在遠古人類時期就流傳下來的本能,因為同類的屍體意味著危險!
在遠古時期,能夠威脅到同類生命的危險也可以威脅到自己,這是本能的反應。
所以這些剛才還在嘻嘻哈哈,看熱鬨的家夥,都收斂起了自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