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的時間好像停止了一秒。
正在瘋狂肆虐的黑沙暴突然頓了一頓,就連身在遠處的武天行都感到一陣難受。
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感覺,讓他胸口有些憋悶。
就像一個運行流暢的遊戲,突然卡頓了一下一樣。
“怎麼會這樣?那是我的錯覺嗎?”
武天行盯著那個黑沙暴,外麵猙獰的沙團好像是一張人臉一樣,它在咆哮著,狂叫著,不斷變化著各種表情。
突然之間,那道黑沙暴好像失去了支撐的沙堆,轟然落下!
無數黑色的沙粒從空中落下的聲音,響徹天地!
地麵上騰起無數的沙塵,半空中的沙塵也被風吹走一些,就像是一片黑色的輕紗,不斷翻滾飄揚,落到遠處。
“就這麼結束了?”
武天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巨大到貫穿天地的黑沙暴,居然在一瞬間就崩塌消散了。
他把風係靈氣注入蠍子王手鐲,又召喚出一個風暴行者。
有了風暴行者在前麵開路,他衝過騰起的沙塵,又回到了漠刀門裡,憑借著剛才的記憶,他來到沙四海站立的位置。
沙四海此時已經倒在了地上,他的樣貌非常的可怖,眼耳口鼻都流出了鮮血,那些鮮血混合著黑沙暴中的沙塵,將他的臉變得完全沒有辦法直視了。
武天行將水係靈氣注入他的經脈,發現他全身所有的經脈竟然都已經斷裂了。
“沙四海!”
沙四海借著那些水係靈氣,居然又睜開了眼睛,他說道“我已經把沙通天乾掉了……”
說完他就氣絕身亡了。
“這個家夥……唉……”
武天行看著這家夥不錯,原本打算把他帶回天行偵探社做個幫手的。
結果他不願意離開這裡,現在又為了阻止沙通天,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武天行把他放到地上,召喚出火焰行者,將他的屍體就地焚化了。
受到剛才黑沙暴的影響,整個漠刀門的中心區域已經被夷為平地,連一片碎瓦都沒有留下,全都被強烈的風沙撕碎了。
武天行回想著剛才黑沙暴消失的過程,當時時間好像停頓了一秒,那是黑沙暴周圍的氣流停止了移動。
黑沙暴的形成需要風係靈氣和土係靈氣混合,在沙暴的外圍,有連續不斷的氣流加入,才能讓沙暴不斷增大增強。
想要讓它停止,隻能阻止那些氣流運動!
沙四海就是這麼做的,他拚儘了所有的風係靈氣,讓沙暴周圍的氣流停止了運動,失去了氣流補充,那個黑沙暴隻能不甘心的消散了。
黑沙暴的動靜很大,那些馬賊們看到之後,隻顧著拚命逃跑,連頭都不敢回。
等到那些沙塵散去之後,武天行想去找姚猛的時候,發現整個漠刀城已經人去樓空,一個人都沒有了。
武天行隻好回到城外去找鐵頭,到了鐵頭所在的位置,武天行的下巴差點驚掉了。
隻見他身邊圍著一大群駱駝,上麵馱著各種物資,在他身邊的一個小帳篷裡,還坐著一個壯漢,正是姚猛。
武天行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剛才還以為姚猛已經死在了黑沙暴中,現在又見到他好好的坐在自己麵前。
姚猛看到武天行回來了,馬上迎上來道“武兄弟!你沒事吧?剛才的沙暴真是厲害!怎會又突然消失了?”
武天行說道“我沒事,那個沙暴是沙通天用的一招飲風刀法,還好已經被破解掉了。”
“姚隊長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就說來話長了,快進來坐下再說。”
說著姚猛回到帳篷裡,武天行也感到有些累了,就跟著他到帳篷裡坐下。
那些駱駝身上有很多的水和食物,姚猛給武天行倒上一杯水,就開始說起來。
在上次的黑沙暴中,駱駝帶著姚猛和三號一直跑,最後躲進了一個窪地中。
等到黑沙暴停止以後,他們出來已經找不到武天行和鐵頭了。
由於在大漠中沒法辨彆方向,他們隻好盲目的往前走,結果就遇到了趁火打劫的馬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