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這個忙隻有你能幫我了!”
看到白秦從臥室走出來,安莓立馬著急的迎上去。
白秦倒是沒見過安莓這麼著急的模樣。
以前安莓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但今天,
“怎麼了莓姐?”白秦覺得有些奇怪。
“都怪那個死湯媚。”
安莓咬著牙,一提到湯媚就氣憤的不行,“她早上居然打電話和我說,今晚讓我好好訂婚,準備看場好戲!”
啥?
湯媚給安莓打電話,讓安莓在自己的訂婚宴上看好戲?
白秦聽的直皺眉。
這不用說也知道。
湯媚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她估計想在莓姐的訂婚宴上乾點什麼事,讓訂婚宴失敗,進而讓安莓甚至安家丟臉。
“她想做什麼你知道嗎?”白秦皺眉漸深。
“不知道。”
安莓咬著牙,“她故意要搞破壞!”
“莓姐彆著急。”
白秦摸著下巴,暫時把這件事放到一邊,有些好奇問,“不過莓姐,這件事你和上官誠說了嗎?”
“還沒呢。”
提到上官誠。
安莓抿抿唇,稍顯幾分心虛,“我不想和他說,總感覺這種事和他說了,會有點丟臉。”
那也是。
湯媚畢竟是安莓以前的嫂子。
前嫂子打電話威脅自己,說要在訂婚宴上看好戲什麼的。
安莓作為上官誠還沒過門的媳婦,有點擔憂和覺得丟臉也正常。
“那安叔叔知道了嗎?”白秦接著問。
“還沒說。”
安莓搖搖頭,撇撇嘴,“我哥那個人一向不靠譜,要是和他說,那完了,晚上的訂婚宴是徹底進行不了,他估計眼睛一瞪就打到湯家去問罪了。”
這倒是有點像安叔叔的作風。
非常護短。
“小秦,現在我隻能依仗壞心思比較多的你了!”安莓雙手合十,臉上滿是期待。
什麼叫壞心思比較多?
我心思很壞嗎?
白秦嘴角微微一抽。
但這是小富婆姑姑的事情。
晚上訂婚宴失敗了,對安家的名聲影響也不好。
他坐在沙發上,摸摸下巴,思索著。
“莓姐,臨時換個酒店怎麼樣?”
聽安莓說的。
湯媚是在威脅她,晚上訂婚宴可能會有破壞。
但這些破壞都是需要提前準備的。
然而現在距離訂婚宴開始隻有半天不到的時間。
隻要訂婚宴能換個地點,到時候再把安家的保鏢團隊都安排上,保證湯媚飛不進來。
“不行啊。”
安莓搖搖頭,蹙眉道,“現在臨時換酒店,小誠肯定會問我的,我要是不說,他估計會私底下調查。”
“…這倒也是。”
白秦點點頭,繼續思索。
這件事還真有點棘手。
湯媚還真的和狗皮膏藥一樣,突然就粘上來了,怎麼甩也甩不掉,麻煩的不行。
忽的,白秦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對著安莓笑笑:“不用擔心了莓姐,湯媚那邊我來處理,你隻需要晚上大大方方的出席就行了。”
“真的嗎?”
安莓聽的稍稍一愣,眼眸浮現好奇:“什麼辦法啊?”
“暫時還不能說。”白秦嘴角勾起一抹笑。
安莓更好奇了,但是白秦不說,她也就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