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爺,已經安排保鏢去找了。”
“已經開始在小區展開地毯式搜索。”
…
“白少爺,湯圓已經找到了,現在給您送過去。”
“好的,麻煩東叔了。”
“應該的。”
“…”
坐在客廳,和東叔說著話,白秦捏捏鼻梁,感覺有點頭疼。
幸好給湯圓抓回來了。
坐在沙發上,看著身旁小富婆那焦急的模樣,白秦伸手摸摸小富婆的腦袋,柔聲道:“湯圓已經找到了,放心吧。”
“嗯。”安容若揪著眉,能看得出來,她還是很擔心。
這死貓,怎麼到處亂跑?
鐵籠子關不住是吧?那就彆怪我…
白秦剛想著要給鐵籠子加固一下。
忽的,門被敲響。
他上前打開,能看到東叔拎著一個籠子,而籠子就是越獄而出的湯圓。
“喵喵…”
看到白秦,湯圓喵喵叫著,多少有些心虛。
白秦淡淡的掃了眼湯圓,和東叔微微一笑後。
隨著東叔離開。
白秦把裝著湯圓的鐵籠子拿到沙發前。
“湯圓。”
安容若立馬從沙發起身,看到湯圓安然無恙,這才放心下來。
“小富婆,我有東西丟在臥室了,你幫我去找一下。”白秦看向小富婆道。
“好。”安容若點點頭,起身前往臥室。
目送小富婆的背影緩緩消失在客廳和臥室連通的走廊。
白秦一個轉頭,淩厲的目光落到湯圓身上的時候,給湯圓看的渾身一顫。
“不是喜歡跑嗎?彆著急。”
湯圓像個可憐的小皮球一樣,被狠狠地揍了兩下屁股,發出了淒慘的喵喵叫聲。
把湯圓塞回了鐵籠子裡。
看著鐵籠子,白秦摸著下巴思索。
嗯,應該把四周都上個鐵鎖,最好把門再加厚一點…
真正的監獄!
“白秦,臥室裡沒東西。”
這會,小富婆也從臥室裡出來了。
“我去看看。”
白秦回應著。
隨著白秦離開。
湯圓待在鐵籠子裡,垂頭喪氣的。
“喵喵?老大你怎麼了?)”
“喵喵喵?不是說去找嫂子嗎?嫂子呢?)”
另一邊的貓彆墅裡,等白秦走了,芝麻餡才敢探頭過來問。
“喵…她回來了)”湯圓喵喵叫的有氣無力的。
“喵喵?嫂子回來了不是一件好事嗎?)”看湯圓這樣子,芝麻餡稍稍一怔,有些不解。
“喵喵…可是她好像不喜歡我了。)”湯圓說著說著就抱住了頭。
“喵?啊?)”芝麻餡呆了一下。
湯圓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
剛剛,它絞儘腦汁的逃脫鐵籠,隻因為聽到彆的貓說,她回來了。
自己之所以要建立貓王國,就是因為答應過她,要讓她當上皇後。
但是…但是…
她回來了。
貓王國卻覆滅了。
她也說不喜歡我了…
想著,湯圓痛苦的抱著頭。
…
小富婆下午還有課。
上午談完生意,下午倒是沒什麼事了。
白秦久違的感受了一下大學課堂。
啊,好多青春的氣息。
上課鈴聲還沒打響,班級吵吵鬨鬨,白秦不覺聒噪,隻覺得充滿青春。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身處位置不同,感受不同。
就像是教室裡的同學每時每刻都在感受青春,倒不覺得這是青春,而白秦久違的來上一次課,卻能感受的到。
再舉個例子,比如白秦天天不是開奧迪就是坐賓利,天天在公司被人叫老板,聽習慣了,也就那樣了,每天看著冰冷的數字被打入銀行卡裡,神經早起麻木。
唉,真懷念兜裡一個子沒有的時候。
白秦感慨滿滿。
身旁,何探好奇問:“老白,你嘰裡咕嚕啥呢?”
“你確定要聽嗎?”白秦瞥他一眼。
“說來聽聽唄。”何探眨著眼,倒是有些好奇。
“我有點羨慕你們天天能上學,不像我,每天坐著勞斯萊斯天天去外麵談生意,動不動就幾百萬進賬,這種生活真的很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