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富婆的悉心輔導下,連黑絲都摸破三套了,白秦覺得期末考試什麼的,已經是手拿把掐了。
期末考試開始的時間已經公布。
上午簡單去了一趟公司,回到家後,因為小富婆說要回宿舍拿東西,白秦也跟著久違的回到宿舍。
是考試周,不用上課,隻需要靜靜等待考試便可,或是白秦來早了,王執意和何探都還沒起床。
王執意倒是醒了,正躺在床上刷著穩音,時不時笑兩聲,開心的不行。
“老王,看美女跳舞呢?”
也不知道這兩個家夥晚上怎麼睡的著的,宿舍都沒鎖,白秦推門走進,就看到王執意躺在床上看著美女跳舞視頻,樂嗬的不行。
“我靠,白哥你怎麼回來了!”
王執意嚇的差點連手機都掉到地上去了。
“你刷完記得清空瀏覽記錄,要是被周冉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白秦笑著說一聲。
或是聊天的聲音有些大了,躺在床上睡覺的何探被吵醒,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在床上撐起身子,看著兩人。
“老白?”
在看到白秦的時候,何探的眼睛立馬就睜大了,“我靠,稀客啊老白!你居然回來了!”
“回來看看你,感動嗎?”
“感動死了。”
何探假裝抹眼淚。
“那就中午請我吃飯。”
“請你立馬離開我的宿舍。”
“你他媽…”
和何探這家夥聊了兩句,隨著何探下床洗漱,白秦把許久沒坐,已經積攢一批灰塵的座位用濕紙巾擦了擦,看著濕紙巾上厚厚一層浮灰,感慨歲月無情。
回首上一秒,還感覺是大學剛開學呢。
但現在已經是實實在在的大三下學期都快結束了。
自己也從賬戶裡躺著平平無奇幾百萬的高中生,變成了市值上億仍舊平平無奇的公司老板。
不單是自己的桌麵。
袁動的桌麵也是積累了一層厚厚的浮灰。
也不知道老袁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白秦想著,這會,何探剛洗漱好,一邊往臉上塗爽膚水,一邊看著白秦說:“老白,明天就是期末考試了,複習的咋樣了?”
“不容樂觀。”白秦歎息一口,搖搖頭。
還沒等何探說話,床上的王執意立馬欣喜道:“太好了白哥,我也不容樂觀!”
何探瞥王執意一眼:“教訓還沒吃夠嗎?”
“啊?”王執意懵了一下。
“他媽的,每學期到期末開始,這小子都說不容樂觀,你哪次看他掛過科?”何探罵罵咧咧。
王執意想想也是,扁扁嘴,有點委屈。
“誒,老何你彆把話說的太死。”
白秦板著一張臉,“這樣吧,我們打個賭。”
“什麼賭?”
“我期末考試要是沒掛科,你就請我吃頓飯。”
“…老白你真不要臉。”
“…”
三人簡單聊了幾句。
王執意和何探這幾天也有在複習,不過複習的效率都不高,和白秦的愁眉苦臉相比,兩人的更真一點。
快到中午,白秦沒在宿舍多待,在微訊上和小富婆說好去女生宿舍樓下接她時,白秦就準備下樓。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