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峰不僅僅是找人傳話吳思影,他也在找吳俊泉。
可是十日前,吳俊泉便失蹤了!
原本以為過個一兩日就能回來。
何況吳原依被白如影白如夢兩姐妹設計抓走後,左翼峰的心思也便放在了這邊。
已經快過去了十天,卻不見吳俊泉的身影。
而客棧的攀月似乎對吳俊泉的失蹤也並不上心。隻淡淡回應“俊泉無事!過些天便會回來!”
然後她就一直待在房間裡,閉門不出!
有幾次申屠無羊想出門去尋,卻被攀月阻止。
不知為何,眾人都能感覺到申屠無羊似乎非常尊敬攀月。
攀月阻止了他兩次,他也便不再動去尋吳俊泉的心思。
但左翼峰忙前忙後,忙裡忙外的樣子還是被客棧裡的所有人看在了眼裡。
“攀月姑娘,你不出手去救吳大俠嗎?他可是俊泉的爹爹。”申屠無羊看見攀月下了樓,似乎要出門,便忍不住多了一嘴!
攀月停下了腳步,她淡淡一笑,緩緩道“無羊將軍,天意不可違!你我都是方外之人,還不可插手凡人命格!”
“因果循環!明日之種種皆是昨日之因,吳叔叔有他自己的因果!我們不必插手!”
申屠無羊也知應是如此。
這就是為什麼他總是放不下塵世之事的原因。
他望著攀月離去的背影,忽然在想她也就有放不下的事吧。要不然為何總在塵世中徘徊?
她究竟放不下的是什麼?
攀月不會告訴他,當然他也沒有問。
白如影開始熱情回應著吳原依的吻。
吳原依立刻受到了鼓舞,他的掌心貼著她後腰的凹陷處,隔著輕薄的夏衫能感受到他掌紋裡粗糲的繭。那是常年執劍留下的痕跡,此刻卻溫柔得讓她心尖發顫。
白如影忽然想起這些時日裡他替自己拂去鬢角碎發時,指尖也是這樣小心翼翼地停頓,仿佛觸碰的是晨露未曦的蝶翼。這個認知讓她耳尖發燙,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覺攀上了他的肩膀。
吳原依的吻忽然加深,帶著幾分焦灼的意味。她嘗到他唇間殘留的甘草甜味,那是她今早特意為他熬的潤喉湯。這個隱秘的聯想讓她睫毛輕顫,喉間溢出一聲小貓似的嗚咽。
"彆怕。"他含著她下唇呢喃,另一隻手穿過她散落的發絲托住後腦。窗外的菱形光斑在他們衣袂間遊移,像一群嬉戲的螢火蟲。白如影恍惚覺得,連拂過腳踝的夜風都變成了蜜糖色的。
當他的指尖挑開她腰間的絲帶時,指尖傳來的凹凸觸感讓她眼眶發熱,原本繃緊的指尖忽然失了力氣。
"原依..."她喚他的聲音帶著潮濕的水汽,像浸了月光的錦緞。他回應她的方式是將她更緊地壓在軟床之上……
就在她仰頭任他親吻頸側時,忽然察覺他肌肉瞬間的僵硬。吳原依的唇停在距她鎖骨半寸之處,呼吸變得又重又急,像是突然被什麼無形之物扼住了咽喉。
"怎麼了?"她撫上他冷汗涔涔的額角,卻被他猛地攥住手腕。這個動作讓她的心顫動不已。
吳原依此刻才真正嘗到無情蠱的滋味。先前兩次發作時如蟻噬心的疼痛,在第三次情動時竟化作萬千冰錐,從心臟開始向四肢百骸蔓延。最諷刺的是,他越是貪戀懷中人的溫度,那寒意就侵蝕得越深。
他幾乎快要窒息。
白如影不解地望著他突然蒼白的唇色。月光透過紙窗在她臉上投下細密的光網,那些躍動的光點落進她眼裡,像是揉碎了的星河。吳原依突然想起十八歲前上元節,她提著蓮花燈穿過人群走向自己時,眸中也盛著這樣粼粼的波光。
"可是傷口疼?"她伸手去碰他腕上結痂的傷痕,卻被他觸電般躲開。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驟然裂開一道看不見的深淵,方才還纏綿的溫度頃刻散儘。
“原依!不要推開我!”白如影忽然主動上前,她仰起身子,露出潔白柔嫩的脖頸。
她肩頭的薄紗滑到一邊,露出雪白的香肩。
此時的她就像一隻嬌軟的小白兔,對眼前的男人來說,渾身上下充滿著致命的的誘惑。
吳原依掌心內快速蓄力,強行壓製蠱毒發作。
他瘋狂的向躺在床上的人兒不停親吻著,以此來淹沒那噬心的疼痛。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白如影的額尖,臉頰,脖頸。
然後胸口之上……
白如影動情的沉浸在吳原依的氣息中!
“原依!原依!快要了我吧!”她早已潰不成軍。
“嘶啦”一聲,她的衣物被一把撕開,嬌嫩的雪膚暴露在空氣之下,帶了一絲絲涼意,形成一股難言的刺激,讓她隱隱期待……
吳原依那雙原本清澈的雙眸中立刻染上了濃濃的情欲之色!
這一刻他再也把持不住,哪怕是今夜要死在這兒,也如飛蛾撲火,不願停下。
……
滿室春光無限。
左翼峰醒來已是卯時初。
他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竟然不是在靈夜宮的刑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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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白如影以下手雖狠,卻留著情。
他盤坐在床上暗自調息,不一會兒昨天所受的內傷便調理得七七八八。
正在這時門剛好被打開,門口傳來兩名女弟子恭敬的聲音。
“參見二宮主!”
“退下吧。”
是白如夢的聲音。
白日夢走進來,在一旁的桌旁坐下。
左翼峰半點也不敢耽擱下去,他忙快步走向白如夢,也不敘舊,直接話入主題“如夢妹妹,公子他……”
白如夢慢悠悠回道“今日是姐姐與姐夫的大喜之日,婚禮正常舉行。”
左翼峰急道“他們不能成親!公子此刻在哪?”
白如夢又回道“昨夜春宵賬暖,整夜纏綿!現在自是還未起……”
“什麼?他們已經……”
左翼峰瞬間感覺天塌了。
白如夢卻無法共情左翼峰的崩潰,她皺眉不解問道“他們原本就相愛,已經錯過了十六年。如今在一起!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公子他……”左翼峰無助的歎了一口氣,才道“他中了無情蠱!不能動情。”
“什麼?你說什麼?”
白如夢立即起身,隱約之間,似乎有什麼理不通的疑問仿佛在這一瞬之間便得到了解惑。
左翼峰認真回答道“十六年前,萬劍山莊的老莊主為了阻止公子與如影姐姐相戀,便親自為公子種下了無情蠱,此蠱一旦種下,若動情三次,蠱毒便會發作,公子便難以活命!”
白如夢震驚得望著他,一時間說不出話。
左翼峰吸了口氣,仿佛一瞬間便吸出了身體所有的精神氣。
“他之前因為按捺不住對如影姐姐的思念,已經發作過兩次,所以這次是第三次了,公子……公子真的要死了……”
“翼峰!為何今日才說?”白如夢剛反應過來,便一把拎住了左翼峰的領口,尖銳的急吼道。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當我得知公子被你們綁來靈夜宮,我便急急忙忙想要進來,目的就是為了帶走公子!”
“可是,他已經淪陷不想走了!哪怕知道是要死,他也不想離開……”
左翼鋒越說越平靜,但他的眼光卻是濕的,對於吳原依,他依舊無比心疼。
白如夢不再耽擱,她立即跑去那間鎖著吳原依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