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她們的關心真的到來時,許曙卻突然覺得有些後悔。
可這種後悔隨即就變成了對自己不爭氣的埋怨。
自己真的這麼脆弱嗎?明明可以撐住的事情卻還想要彆人的關心?自己麵對的可都是律者,是崩壞,卻還要拘泥於這些過家家一樣的溫柔鄉……
心中暗歎一口氣,許曙恢複了腳步的頻率。
比起幾乎已經完全成為生活區的地下九層,地下十層還是很冷清的,畢竟到目前為止,居住在這裡的也就那麼些人,連娜塔莎都把巢開設在了地下九層。
目前奧托的規劃是將地下九層營造成商業區和生活區,將居住的地點轉移到地下十層和兩層宿舍層。
逐火之蛾的貨幣剛發行不久,用的甚至是“貢獻點”這樣一個概念上的名字,這種脆弱的經濟體係還未完善,尤其是在逐火之蛾中絕大部分人都在存錢的情況下,經濟體係更是搖搖欲墜。
房產或許是一個很好的消費點,但是其價值與人均收入並不成正比,現在放出房產購買隻會給人一種空中樓閣的感覺。
所以奧托一直在支持地下九層的各種建設,除了學校這種做給大家看的表麵工程外,商業街道這種能促進經濟流動的事情奧托一直在做。
“所以,你給我看這些有什麼用嗎?”許曙放下了那厚厚的一遝資料,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無奈的看著奧托,“難道我出門一趟,回來就能看懂這些東西了嗎?”
穿著一身白大褂的奧托笑嗬嗬的接過了那一遝資料,將其放好,“人總是需要成長的,哪怕倒退也比固步自封更接近我們想要的未來。”
許曙的嘴角抽了抽,他已經快兩個月沒有聽見奧托這副謎語人做派了,乍一聽,還是那麼的讓人討厭。
“我不懂……這種事你看著辦就好了,我會支持你的。”許曙擺了擺手,頗為敷衍的說道。
奧托還在對著他進行檢查,同時開口就是一句:“即便我是錯的?”
“卡蓮會糾正你的。”許曙說道,奧托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無奈的笑了笑。
“你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啊。”
我隻是懂你們……許曙在自己的心中這麼嘀咕了一句,然後順著奧托的指揮在手術台上躺了下來。
看著奧托在機械臂的幫助下給自己帶上手套和口罩,並且拿起了手術器具向著自己走來,許曙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多少害怕的情緒。
比這更痛苦的事情他都經曆過了,一場小小的體檢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雖然許曙是不在意,但奧托還是給許曙準備了局部的麻藥。
許曙看著奧托在自己的身上取材甚至切片,心中還是感到了一陣惡寒。
連藥都不用上,許曙動用了一些【期盼】就修複了自己的傷口,然後配合奧托開始了一些最基礎的體檢。
“體重……”走上體重秤的許曙和奧托都陷入了一陣沉默,看著那上麵的“54.8㎏”,奧托向著許曙問了一句,“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許曙遲疑的點了點頭,“我覺得可能是……”
“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是這個體重了,如今三個月過去,你苦也吃了,芽衣的飯也吃了,但是體重依舊沒有變化,就連小數點後的數字都沒有動靜。”
“可能是個人體質問題?”許曙撓了撓頭,“我以前也確實是吃不胖的……”
“你以前能有什麼好的作息習慣啊……”奧托吐槽了一句,然後帶著許曙來到了一張視力表前站好。
許曙摘下了眼鏡,剛抬起頭看了一眼就沉默的把眼鏡帶了回去。
“除了最上麵那個,我什麼都看不清……”許曙的臉色有些黑,他以前是不近視的,所以對戴不戴眼鏡沒什麼感覺。
而這三個月來,戴眼鏡的時候雖然有些不適應,但看得清楚的情況下也沒什麼,更何況他很多時候都處於用【期盼】暫時加持己身的情況下。
現在真正站在視力表前時,許曙才明白近視到底是多難受的一件事情。
一旦摘下眼鏡,世界就變成了一團團邊界沒那麼分明的色團。
奧托點了點頭,抬手給許曙記錄了一下後就指了指旁邊。“脫鞋吧。”
“你連身高都要測嗎?”許曙無奈的說了一聲,不過還是脫掉了鞋子,走到了奧托指著的位置上。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既然是體檢,那就應該做好全方位的檢查。”奧托記錄著許曙的身高:“180.0,依舊是一點沒有變動……”
奧托記錄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上前,抬起手放在許曙的腦袋上往下用力壓了壓,然後後退兩步,看著許曙的身高露出了一點驚訝的表情。
“還真的是180整,一點不多一點不少。”他嘖了一聲,“還真是少見啊,你沒動用什麼力量把自己的身高往上抬了兩厘米吧?”
“滾。”許曙的臉有些黑,奧托把他當成什麼了?那種踮著腳也要往一米八上湊的人了嗎?
他這輩子就沒做過這種事情!
奧托笑了一聲,流暢的轉移了話題:“血壓和心率剛剛已經測量過了,你的身體數據並沒有超出我的預料。”
“是嗎?”許曙有些驚訝,“可是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下降的很厲害……”
“許曙,你應該知道,人的身體是一套非常精密的儀器,如果隻是一兩個部件出了問題不會有什麼大礙,可是如果所有的零件都出現了損耗,那這台機器連運轉都是奇跡。
“你還記得你十五歲和十八歲的區彆嗎?”奧托突然提出了一個讓許曙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許曙皺著眉頭想了想。
十八歲……自己高中剛剛畢業,十五歲也是自己剛進入高中的年紀……
這兩個年齡間自己的區彆?
雖然感受不出來,但好像確實有。
單論平時的話,許曙感受不到什麼區彆,畢竟每天都是眼睛一睜就是教室,眼睛一閉就是考試的三年時光,好像累不累也沒什麼區彆。
畢竟就連教室的樓層都在隨著年級的增長而變得越來越低,去教室的路又短,三年以來許曙還真感受不出什麼。
但是如果提起那溝槽的體育課測驗,尤其是長跑的話,那許曙就真的有話要說了。
喜歡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請大家收藏:()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