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一日之計在於晨。
許曙鼻子癢了癢,總覺得這大早上的自己可以說些什麼,但嘴巴顫動了一下後,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的出來。
在察覺到自己的睡眠時間可能不足後,接下來的幾天許曙都刻意的將自己的睡眠時間延長了一些,彆的不說,許曙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確實有所回暖。
至少早上起來的時候確實感覺有點精力做彆的事情了。
……要不做碗麵?自己好像很久沒吃過早餐了。
還在列車上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沒有吃早餐的習慣了,倒是午餐和晚餐會出於形式和琪亞娜她們坐上一會兒,對付那麼一兩口。
現在的許曙已經很難感受到饑餓感了,就連這次做碗麵吃的想法都是源自於對味覺的渴望。
嗯,嘴饞的話果然還是得多下點料吧。
許曙沉思著,往煮著海帶的清湯中加入了雙份的味精和醬油,然後學著芽衣的模樣加了一些豆腐和少量香料進去。
給它咕嘟了幾分鐘,許曙用勺子撈了一點湯汁吹涼後嘗了嘗,然後默默的拿出了味增醬,往湯裡加了一坨。
果然專業的事情還是得讓專業的人來做,自己的味增湯就是海帶洗澡水,喝這玩意解饞不如用筷子沾點醬油吃。
給灶台轉成小火,許曙轉頭去拿麵條。
廚房裡一時間隻剩下了味增湯在鍋裡冒泡的聲音。
而就在這一串咕嘟聲中,猶如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一般,一根彰顯著明確個性,有著絕不屈服之誌的白色月牙型呆毛從灶台上冉冉升起。
那呆毛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挺著腰囂張又謹慎的左顧右盼了一陣,然後叫上了自己的朋友——一隻早就蠢蠢欲動的小手。
那手張牙舞爪的摸向了斜靠在鍋邊的湯勺,將其一把掣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往鍋裡撈了一勺帶著豆腐的湯,又以極其高超的技術將湯汁一滴不撒的帶回了灶台之下。
“呼呼——吸溜~”
呆毛進化——白毛團子!!
琪亞娜滿眼都是星星的從灶台之下冒了出去,嘴角還有一滴閃閃發亮的殘留湯汁。
“唔!好好喝啊!但是和芽衣做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嗯,濃縮味增湯膏,要麼?”
“?”為什麼自言自語會有回應?
琪亞娜愣了一下,猛地回頭,一眼就看見許曙正彎著腰,擺著一張死魚臉,將一包濃縮湯膏隔在兩人之間。
“預製菜,你也可以的。”許曙晃了晃那包濃縮湯膏,語氣平穩的沒有一絲平仄,像極了人機。“哦,還是吼姆牌。”
“咳咳!”琪亞娜猛地咳了一聲,眼神飄忽的想說什麼,卻見許曙早有預料一般的伸出了另一隻手,琪亞娜定睛一看那赫然是一杯水。
不對啊,剛剛廚房絕對沒有這杯水的,是許曙剛剛出去的時候順手接的嗎?
似乎是為了照應琪亞娜的心中所想,許曙幽幽的開口:“知道你會咳嗽,先喝一口,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