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淑麗的意思是她的錢來的不乾淨?
但還沒等她說話,容長硯就在她之前反駁了蔣淑麗。
“你在胡說什麼,靈泠的錢都是我給她的,你還幫我去給她打過錢,難道你忘了?”容長硯瞪眼,甩開蔣淑麗的手。
“還有,就算她對你態度不好,你提點幾句也就夠了,怎麼能這麼說她,你知不知道你的這句話會對她造成多大的傷害,你都是五十歲的人了,還跟二十多歲的孩子一般見識?”
他的一席話說得蔣淑麗啞口無言。
她現在心裡既後悔又羞窘,後悔自己沒有充足的準備就找容靈泠的麻煩,窘的是容長硯的話讓她下不來台。
“老容,你消消氣,是我不好,我把這件事給忘了……”
這話倒是不假,她確實是忘了,因為她當時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安撫完容長硯,她又轉向容靈泠,壓下內心的不快勉強露出個笑臉,“靈泠,你原諒蔣姨,你年齡小,沒什麼辨彆是非的能力,所以我才……”
“我根本就沒有生氣,哪來什麼原諒不原諒的?”容靈泠打斷她的話,繞過她向前走,高跟鞋踩在台階上,如同踩在蔣淑麗心頭,刺激得她快要崩潰。
“人啊,還是踏實一些為好,省得一時得意忘形,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容靈泠回去後,容洛柔和容長硯也相繼進了屋,隻剩下蔣淑麗站在原地,雙拳緊握。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死丫頭,就是在諷刺她,可她卻隻能忍著,誰讓她自己失誤呢?
容長硯確實給容靈泠打過錢,後來容長硯忙著處理公司的事,就將打錢的事交給她來做,她怎麼可能讓容靈泠得到那麼大一筆錢,所以她托人在裡麵做了手腳,容靈泠壓根沒拿到錢。
但這件事怎麼能被容長硯知道,既然容靈泠剛才沒有在容長硯麵前提到這件事,她就更不能說了。
就讓容長硯按他所聽見的去理解吧,總比被她知道實情和她大吵一架強。
“太太,太太,我有話想和您說!”從傭人房出來的吳嫂看見蔣淑麗隻有一個人,當即懷著喜色小跑過去。
“想說什麼快說吧,彆耽誤我時間!”
蔣淑麗心情不好,語氣自然也有些凶,但吳嫂卻絲毫不受影響,滿懷期待地問,“太太,我剛才的表現還好吧?”
“表現好才能對得起我給你發的工資,我花錢招你們來可不是當擺設的!”蔣淑麗聲音尖銳。
隻憑著兩句話就想巴結上她,可真是天真!
吳嫂變了臉色,灰溜溜的回去了。
她剛才還在和彆人炫耀她得了蔣淑麗的青睞,收獲了一堆羨慕、嫉妒的眼神。這一下子碰了壁,她該怎麼和那些等著看她熱鬨的人交代?
容靈泠洗了個澡,吹乾頭發,剛換上睡衣就接到了南錦淮的電話。
“東西收到了?”遠在y國的南錦淮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握著鋼筆在一份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麵前的電腦上是一幅股市行情走勢圖。
“收到了,剛才和那些人浪費了幾句口舌,我還沒看包裡都有什麼。”容靈泠說道,連上藍牙耳機,將手機放到床上,打開了布包。
在燈光底下,她終於看清了布包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