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靈泠搬到了市區的一棟高級公寓。
她的行李並不算多,隻帶走了一些貴重的必須要帶走的東西,剩下那些瑣碎的,她已經打算重新置辦。
新家在5樓,鄰居是一個六十多歲,戴著老花鏡,麵容慈祥的老人。
她將行李拖到門口時,剛好趕上鄰居從樓下公園回來,見了她說了一句,“小姑娘這模樣真標致”,沒等她說話就進了家門。
這隻是一段小插曲,她打開門,將行李箱等一應物品都放在地板上,拿起手機。
上麵一條消息都沒有。
將所有從容家搬來的東西擺放妥當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夏季天氣熱,她的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就聽見外麵有人按響了門鈴。
景葉站在門外,笑意盈盈,“我來恭喜你,喬遷之喜,終於不用和那對奇葩母女同住一個屋簷下了!”
“是啊,看不到她們,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容靈泠將她請進來,給她拿了一雙白色的拖鞋,“知道你會來,特意給你準備的!”
“還是你最懂我!”
她最喜歡白色,白色代表純真。
她第一次來,容靈泠帶著她參觀自己的新家。
雪花白的茶幾下麵鋪著花紋繁複的地毯,客廳往左便是主臥,床單是粉色的,枕邊一左一右擺放著兩個毛茸茸的玩偶,倒是符合容靈泠隱藏的少女屬性。
主臥後麵有一個小一些的房間,是她的衣帽間。
廚房與餐廳是相通的,餐廳的旁邊是次臥,再往裡是衛生間和書房。
兩個人聊天到十二點半,都有些餓,從小區門口攔了輛出租車出去吃飯,順便再買一些東西回來。
餐廳是容靈泠選的,味道好,消費高,景葉本來不想來,覺得太貴,卻被她強拉了進來,“就當偶爾換換口味!”
她們坐在靠窗的位置,外麵視野開闊,景葉盯著外麵疾馳而過的汽車和牽手走過的情侶,兀自出伸。
容靈泠牛排切到一半,就見她這副深沉的樣子,放下刀叉問,“不是餓了麼,想到什麼事了,怎麼不吃?”
“有點緊張。”景葉收回視線,輕歎一聲,低著頭,雙手疊在一起托著下巴。
“緊張什麼?”容靈泠起初沒反應過來,想了一會才想起她回國前幾天景葉向她提起的事,“應聘的事?”
景葉和她同齡,是z國頂尖學府帝都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學的是珠寶設計,應聘的公司是錦盛財團。
珠寶算是錦盛財團旗下的王牌產業,所以她選擇應聘錦盛財團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唯一可惜的就是競爭太大。
錦盛財團的高薪帝都聞名,無數畢業生都想來這裡工作,但能夠順利入職的也不過寥寥幾個。
景葉點頭,“初審過了,明天去麵試,總感覺有些懸,卻又不想放棄。”
放了這麼久,咖啡冒著的熱氣已經散去了一半,她換了姿勢,左手緊張地捏著衣襟,右手握著杯身。
帝都是z國首都,經濟發達,開銷大,僅憑著之前打的那幾分零工維持生活太過勉強,容靈泠倒是願意幫助她,經常請她去一些大餐館吃飯換口味,但這樣的事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她便覺得過意不去。
就算她是孤兒,生活談不上富裕,可也是要獨立的,若是處處依仗容靈泠過活,那麼她豈不是成了無賴?
想要讓自己生活的好一些,高薪的錦盛財團就是最高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