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擦過手,也算是沾染了那個滿身酒氣邋裡邋遢又膽大包天的人的氣味,他嫌臟。
待會回去還要仔細洗洗手。
容靈泠看穿了他的意圖,抬手指了個方向,“那邊。”
垃圾桶放在角落,很少有人注意到,她擔心他找不到,打開手電筒為他照明。
墨池風很快折返,而苟哥也在男人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手機在他摔下去的時候被甩到了一邊,屏幕完全熄滅,見苟哥沒有大礙,男人才放心的去找自己的手機。
手指可以觸摸到屏幕上的裂紋,他拍拍手機後蓋,屏幕亮起,有兩條消息顯示,還沒等他看清寫得是什麼,屏幕閃爍幾下,徹底死機。
“靠,真是晦氣!”他咒罵一句,拿著幾乎報廢的手機走向苟哥,“苟哥,上麵有新指示了,好像是讓我們撤,還有彆的我沒看見就……”
他愁眉苦臉道,心裡還是希望苟哥對他無辜被牽連的手機負責,“你看……”
“滾一邊去!”苟哥沒心情理他,麵對著墨池風,聲音軟下來,遠沒有剛才的硬氣,“這位兄弟,你看起來麵熟!”
他沒有說假話,他看墨池風是真的感覺麵熟。
就在剛才手電筒晃到墨池風的時候,他看到了他的半張臉,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一次,但他又想不起來。
麵熟?
他的話吸引了容靈泠的注意,她訝異地看向墨池風,神情若有所思。
苟哥是被人派來殺她的,在看見墨池風的臉後覺得他麵熟,這也算是印證了墨池風的不簡單。
“看著我做什麼?”墨池風指著苟哥,“他知道的一定比另一個多,你如果想知道是誰要殺你,可以問他。”
容靈泠笑了笑,沒說話。
她心裡其實已經走了猜測,隻是並不適合在這裡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