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臉都掉廁所裡了?”
熟悉好聽的男低音響起,落在景葉耳中,莫名有些不真實
是簡慕嗎,是他聽到她的喊聲了嗎?
驚懼中她不敢抬頭去看,生怕隻是幻聽,到時又要麵對那三張寫滿惡意的臉。
接著她聽到混在一起的慘叫和怒罵聲,禁錮著口鼻和手臂的兩隻手鬆開,她扶著牆壁倉皇退到一邊,見那三人沒有追上來,才敢撥開淩亂的劉海抬起頭。
剛才抓住她的錫紙燙男人痛苦地躺在地上,眼睛看著上方,嘴裡一遍又一遍重複“饒命”兩個字。
他的那兩個同夥一個手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上,一個趴在地上半晌爬不起來。
簡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漆黑的瞳孔中摻半點感情。
“以為身上帶著刀就可以為所欲為……還你!”話落,手中水果刀被他擲出,落地時擦過錫紙燙男人的耳朵,嚇得他嚎叫一聲,身子抖如篩糠。
“簡少爺,”酒吧經理聞訊匆忙跑過來,心疼地看了男人一眼,接著移開目光到簡慕身上。
“這是我侄子,我知道這孩子混賬,冒犯了您,但他也是無心,您能不能給我個麵子?”經理賠著笑,久久聽不到簡慕的回答,心裡越來越沒底。
如果不是眼前躺在地上的這個混小子是他姐的寶貝兒子,他才不管這件事!
胡作非為到簡慕的人身上去了,真是膽子肥了!
簡慕沒有回答,伸著胳膊將他攔來。
“嗬!”簡慕看著錫紙燙男人驚嚇過度的樣子,嗤笑著蹲下身注視他的眼睛,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什麼人都敢肖想,活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