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哥見沒兩個人都不相信自己,晃晃頭想了一會,最後連他自己也動搖了。
他們說得確實有道理。
那個人怎可能會出現在這裡,更不可能和容靈泠走這麼近。
“你們失敗的事,上麵還不知道,我幫你們瞞住了。”刀疤臉道。
男人和苟哥正擔心任務失敗會被上麵訓斥,說不定還會挨罰,聽到他這麼說兩個人臉上同時露出了笑容,但還沒等他們說出道謝的話刀疤臉的下文便到了。
“彆高興太早,因為上麵有更加要緊的事要處理,暫時想不到你們所以我才能暫時瞞住,能到上麵處理完事了,你們卻還是失敗的話……”
手中的空酒瓶被拋出去,正好落到對麵的垃圾桶中,驚起一群蒼蠅。
“上次是出了點小意外,這次保準不會!”男人嘿嘿笑著,伸出粗糙的手,“大哥,家夥可以給我了吧?”
刀疤臉從褲子口袋裡翻出雪茄塞進嘴裡,含糊道,“回去再說,急什麼!”
“怎麼不急,我還等著拿撒賞錢還債呢,這個月運氣不好,輸了不少錢,大哥,給我也來一根!”
“急也沒用,上次你能到車庫蹲守,還是靠著上麵給的消息,本來以為萬無一失,哪成想失敗了呢,這下可好,容靈泠的行蹤還得我們自己查呢。”苟哥忍不住潑他冷水。
男人頓時如霜打的茄子。
被他們念叨的容靈泠此時正坐在容長硯的辦公室喝茶。
“靜水園的事你彆擔心了,你蔣姨已經幫洛柔找到房子了。”容長硯道。
容靈泠安靜喝著茶,隻是眼皮子略微掀起了一些。
靜水園周邊的房子的確是都賣空了,那天容洛柔打完靜水園的主意之後,她就讓李韓的人去調查過,容洛柔並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