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哥腳下虛浮,扶著阿康,一到暫住的旅館就癱坐在了地上。
“z國帝都怎麼會有那個地方的人,那個地方不是和陸家一起蟄伏不出了嗎……我這是什麼見了鬼的運氣……”
他心亂如麻,已經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這男人不知道會在這裡待多久,他要是一直不走,我們再去她家就很容易撞到他。”阿康坐在他旁邊,看起來比他還要狼狽,“她不在容家,也不在自己的房子,那能在哪啊……不能和南錦淮的人在一起吧?”
“不……不能吧?”聽他這麼說,苟哥心裡也沒了底,去飲水機裡接了杯水,憂愁道,“明天再去容家彆墅那打探一下情況吧。”
上麵有過交代,最好不要驚動南錦淮的人,不要和他們正麵較量,如果她真的和南錦淮的人住到了一起,那就麻煩了。
“怪我!”阿康朝著大腿拍了一下,“如果不是我暴露了自己,哪還能有現在這些事?”
苟哥冷哼,沒有說指責的話,拿著毛巾進了浴室。
——
容靈泠不知道這些事,她此時仍舊坐在墨池風房間的沙發上,手機揣進口袋裡,側耳聽著外麵傳來的動靜。
房門不能隔斷全部的聲音,通過外麵越來越密集的腳步聲來判斷,應該是有不少人。
她隱約聽到“確實沒人”“接著敲”這些話,心道墨池風說得沒錯,梅兆和的人為了抓到他果然在挨個房間敲門。
視線瞥向墨池風三人,簡慕和何寧雲夙在說悄悄話,絲毫不見緊張,至於墨池風則坐在沙發另一端閉目養神,聽到聲音才睜開眼睛。
——沒有問題?
讀懂了容靈泠的唇語,墨池風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