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合作,容氏集團還算是有誠意,也夠有心思,容長硯大概是衝著您來的。”總裁辦內,白初將文件放在墨池風的辦公桌上,就著這個姿勢說道。
容長硯想要與他們合作,前來洽談的不是他本人,也不是他最信任的阮特助,而是他的大女兒容靈泠。
讓容靈泠來談,這件事說奇怪卻也能解釋的通,說不奇怪也確實存在疑點。
容靈泠是容長硯的親生女兒,她出麵也沒什麼,但容靈泠在帝都內名聲不算好,多的是人認為她隻有一張臉可以作為優點,容長硯不可能不清楚這些,所以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是因為他知道傳言不是真的,容靈泠不是沒有這方麵的能力?
白初眼眸一動。
他覺得不可能。
容靈泠既然能放任流言傳播而不去用自己的能力去攻破它,就證明她是個非常有主見且沉得住氣的,定然是有另一番打算。
至於單獨將自己的底細對容長硯說,這個可能性也不大。他查過容靈泠的底,當年陸江晚因與容長硯鬨彆扭而導致車禍身亡,容靈泠心裡不可能全無芥蒂,所以她大概率會瞞著他。
在容靈泠被傳成廢物的情況下,容長硯還是肯用她,這裡麵肯定有事。
他一邊想,一邊盯著墨池風看。
估計就是為了當初那點情分了。
“容氏集團現在發展不景氣,他手裡又剛好有一張王牌,此時不用,更待何時?這件事你不用管了,等到了那天,我去和她談。”墨池風語氣依然淡淡的,隻有幽深的眸子裡掠過一道暗光。
白初想的,他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