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靈泠第二次見到苟哥二人,依舊是在地下停車場。
她前麵的人已經開著車出去,隻剩下她一人,她沒有急著驅車離開,而是環顧四周,臉上緩緩綻出一抹瘮人的笑容,“域外永夜城的兩位貴客,還不出來,是等著我去找你們嗎?”
周圍沒有一點動靜,就好像這裡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而她卻在疑神疑鬼。
笑容收斂,她腳步向出口後退,就在她即將退出去的時候,麵門前傳來細微的響動,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劃破空氣而來,她目光驟然一凝,矮下身子,貓著腰往右邊跑。
那裡有一輛破舊的三輪車,不知道被誰放在這裡,到處都是鏽跡,剛好可以作為掩體。
猛地一跺腳,原本昏暗的停車場瞬間大亮。
她看到苟哥和阿康一左一右藏在一輛車後麵,手中握著一把漆黑的槍,槍口指向她。
而距她不遠的牆邊出現了兩個彈孔,明顯是他們造成的。
“哦,這個燈是聲控的,而且,你們二位的槍法似乎……不太好啊!”
半是諷刺的話音落下的一瞬,她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右手摸向褲子口袋,半邊身體探出的刹那,右手也跟著舉起,蔥白一樣的手中赫然握著一把小巧的銀色手槍!
兩聲槍響,兩聲悶哼,而她卻在苟哥的子彈射過來的時候再次彎下了身。
最後一顆子彈打中了輪胎,苟哥喪氣地摔了槍,低罵一聲。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肩。
墨綠色的襯衫沾了血,看上去有些泛黑,痛感侵襲著他的神經,他下意識伸手去摸,掌心一片濡濕。
“苟哥,苟哥,我們又失敗了……”阿康的聲音聽起來非常虛弱,他受的傷比苟哥重,距離要害不過一寸。
冷汗滾落,他表情扭曲吸著冷氣,總感覺自己今天就要死在這裡。
“就這麼幾發子彈,想對付我?你們以為我是南錦淮身邊的花瓶?”
容靈泠收起槍,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