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容,那個人的確是我的朋友,已經十多年沒見過麵了,房子是他的,因為他一直不在帝都所以才一直鎖著,再多的事就是我和他之間的秘密了,實在不方便說,你隻要告訴我你信不信我就夠了。”直視容長硯陰沉的臉,蔣淑麗道。
她的話其實是半真半假,好在並沒有人知道。
容長硯沒說信,卻也沒說不信,起身去了書房。
“容靈泠,你故意的對不對,你就是要挑撥離間,你可真夠卑鄙!”待到容長硯的身影消失,蔣淑麗才在容靈泠麵前恢複成麵目猙獰的樣子。
“有本事你在我爸麵前再將這句話重複一遍。”撂下一句話,容靈泠也沒心思在這裡和她浪費口舌,轉身去了花園看花。
在容長硯麵前演了十多年的賢惠戲碼,蔣淑麗還不覺得累?
容靈泠心想,可能蔣淑麗已經樂在其中,但她看她演了這麼多年的戲,早就視覺疲勞了。
——
此時,帝都景家。
景夫人聽完景涵的話,生了滿肚子的氣,下意識就將手裡的白色耳釘扔了出去,語氣生硬的問她,“薑存真這麼說?”
她問完才想起自己剛丟出去的是什麼,彎下腰去找,卻怎麼也找不到。
這麼小的東西,又是白色的,就算是掉在哪裡也不明顯,要找到可不容易。
女兒那頭出了事,自己剛買來沒幾天的耳釘又不見了蹤影,景夫人怒火又旺了一些,恨不得立刻就找薑存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