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兆和的宅子裡氣氛壓抑,而前幾天被他派人謀害的容靈泠心情卻不錯。
容氏集團與錦盛財團談成了合作,但這還不是最終的結果,裡麵有些項目,還需要繼續跟進。
容靈泠在墨池風的辦公室內和她談好了合作的事,就跟著他去了他的住處。
南潯彆苑建在山腰,沿著寬闊的馬路上去,離老遠就能看見富麗堂皇,占地極廣的南潯彆苑。
從雕花的鐵門進去,走過一條石板路,巨大的噴泉後麵,才是墨池風居住的主彆墅。
墨池風與她十指相扣,並肩走進主彆墅。
客廳很大,牆壁上掛著一幅幾百年前的名畫,茶幾是名貴的木頭製成的,地上鋪著的地毯也是純手工,上麵有繁複精致的花紋。
牆邊的博古架上擺放著汝窯所造的淺口瓶,天花板上碩大的水晶燈透亮華美,沿著落地窗往外麵看,可以看見規模不小的花房。
“這幅畫我記得是五年前出現在帝都拍賣會上的那幅幾百年前的名家真跡吧,拍出了上千萬的天價,我一直好奇是誰有這麼大的手筆,原來是你啊!”
容靈泠的視線一直落在畫上不肯移開,而墨池風寵溺的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聞言笑了笑,“你如果喜歡,那就帶回去吧。”
“你花了大價錢拍下來的畫,我可不好意思帶走。”容靈泠道,收回視線坐在沙發上。
墨池風叉起一塊新切好的西瓜喂進她嘴裡,托著平板聚精會神處理公事。
容靈泠看著他的動作就覺得好笑,不由疑惑問,“你既然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為什麼要帶著我來這裡?”
“你上次帶著我去了你的住處,我卻沒有帶著你來看看我的住處,這不合理。”墨池風頭也不抬,一本正經道。
容靈泠,“……”
他說的好有道理,可是她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白初、寧雲夙和簡慕三人從外麵進來,見到容靈泠,愣了愣神,旋即便恢複了淡定。
簡慕比白初、寧雲夙二人更擅長言談,張口便道,“容小姐……不對,現在該改口叫嫂子了吧?”
他的話讓墨池風覺得很受用,落在容靈泠耳朵裡卻讓她覺得不自在。
嫂子……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這樣稱呼她,簡慕是第一個。
有簡慕開頭,白初和寧雲夙也跟著對她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收回了目光。
“先生,那件事已經有了最新進展。”
容靈泠雖然好奇他們口中的“那件事”是哪件事,但卻也知道這屬於是墨池風幾個人之間的私密事,剛要開口向墨池風道彆,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我和你雖然已經確定了關係,但在彼此的事上還是互不乾涉,等你忙完了我們再找機會見麵吧。”容靈泠想要掙開他,卻被他越抓越緊。
她已經將她和墨池風在一起的事上告訴了南錦淮、柯淩燁還有阿冷幾人,他們雖然不參與她的感情,但心裡卻是有著不小的顧慮。
同樣的,白初和寧雲夙幾人的心裡一定存在著與他們同樣的顧慮。
他們各有各的身份,各有各的底牌,從目前來說,他們的身份並不能坦誠相見。
她和墨池風的感情是他們的事,而他們身後的勢力卻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感情是感情,底牌是底牌。
在事情沒有進一步發展之前,這兩樣東西隻能分割,而不可相容。
“池風,我們之間還有很長時間,但你的正事不能耽誤,或者我去客房等你。”
這次沒等她主動去掰他的手,他就主動放開了。
“我知道正事不能耽誤,我隻是想在這之前和你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