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夫人昏迷不醒,這可將景父和景涵父母兩人都嚇得不輕,尤其景父,臉都白了。
她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她要是真的死了,那麻煩可就大了,不僅他要背上人命債,吃官司,那些看他不順眼的人估計也會那這件事做文章。
他的競爭對手那麼多,萬一對他不利怎麼辦?
他因為憤怒,失手將自己的妻子打翻在地導致她死亡,這要是傳出去,對他的名聲可不好聽。
“不能外傳,不能外傳,千萬不能外傳。”他嘴裡反複重複,扳過景涵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狀若瘋癲,“我告訴你,不能將這件事說出去,那些人……那些人像瘋狗一樣會針對我的。”
景涵一直尊敬他,可在這一刻,她忽然覺得他是不是瘋了。
景夫人還緊閉著眼睛生死未卜,她哪裡有心情有時間聽他說這些自私自利的話,煩躁不已,她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竟然將他推得倒退了幾步,推開門跑到外麵喊傭人,“快來人快來人,我媽媽出事了!”
傭人聽到她驚慌失措的喊聲,急忙跑過來幫忙,她拿出手機準備打救護車,卻被雙目赤紅的景父攔住。
他奪過她的手機扔進院子裡的水池中,厲聲問她,“你要乾什麼,你是不是要報警,讓警察來抓我,你媽媽多管閒事,她活該,你不能幫她!”
“爸!”景涵仰視她,帶著哭腔問他,“出什麼事了?你今天怎麼了,你和我媽媽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我媽媽她還在流血,我隻是要叫救護車,你為什麼攔住我,我閒著沒事我報警乾什麼呀!”
景家雞飛狗跳,薑家比起景家也好不了多少。
今天一大早薑存就接到了薑母打開的電話,電話裡的薑母聲音沙啞,明顯是剛哭完,語無倫次的告訴他薑家要垮了雲雲,嚇得他不敢耽擱,都沒當麵向簡夫人道彆,汽車車速飆到一百三十邁,火急火燎的趕回了薑家。
等到他回到薑家,卻被傭人告知薑夫人勞累過度正在臥室睡覺,而薑父則是一大早就出去了,一直到現在也沒見蹤影。
隻剩下薑存一個人,不知道具體消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等到薑夫人醒來,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她剛下樓,薑父也提著個酒瓶從外麵回來,他應該是喝了不少酒,滿身的酒氣,醉醺醺的。
薑存忽然覺得身心俱疲。
“媽,您今天一大早打電話讓我回來,到底是有什麼事啊,我還在被窩裡沒睡醒呢,您的電話就先到了。”
他今早被薑夫人的語氣驚的夠嗆,什麼都沒收拾就回來了,你們是有什麼大事,就差將汽車當成飛機來開了,結果一回來卻被告知她在臥室睡覺?
他心裡窩火,連睡回籠覺的心情都沒有。
問題是他爸一早上也不在,好不容易回來了還一副老酒鬼的樣子。
這和惡心他有什麼倆樣?
“是你這個爸,他膽大包天,他坑害我們,估計過段時間警察就要找上門來了!”聽他問起,薑夫人的眼淚立刻落了下來。
什麼膽大包天,他爸是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了?還有警察要找上門來,他爸到底做了什麼能惹來警察?
薑存被薑夫人的話搞得雲裡霧裡,腦仁突突跳個不停。
“媽,您和我仔細說說行不行,您這樣我聽不明白,您是叫我自己去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