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長硯最近不想看見蔣淑麗,故意早出晚歸,蔣淑麗拿他沒辦法,隻能自己在家裡生悶氣。
看見容靈泠背著包進來,蔣淑麗立刻警惕地看著她,手指抓緊了沙發巾,“你回來乾什麼,來看我笑話?”
“彆那麼緊張啊。”容靈泠笑得滿臉親切,如果不是蔣淑麗知道容靈泠心裡恨著自己,此時說不定會被他的樣子迷惑。
然而她的下一句話就不是那麼溫和了,“你還有什麼笑話是值得我看的?”
她的笑話,從她在容長硯麵前做戲的那一天開始,到她和那個麵生的中年男人見麵,容長硯與她離心的時候結束,有關於她的笑話,她就看完了,當然也看膩了。
“你早就知道袁經理和於副總監是我的人?”
這件事已經結束了,再藏著也沒有用了,倒不如放在明麵上,什麼都說明白,即使是輸了,但也要輸的心甘情願。
“不然呢?”容靈泠將包掛在衣架上,自己則陷在蔣淑麗斜對麵的單人沙發裡麵。
她既然問了,她就好心情的回答她好了。
“我不是你,也不是容洛柔,為了那點東西恨不得想儘所有辦法,不管容氏集團以後是不是由我來繼承,我都對它不感興趣,但我見不得你在裡麵搞小動作。”
於燕和袁經理狼狽為奸,前者負責放心大膽去做,後者則小心翼翼幫她善後,順便動一些不該動的小心思。
他們的所作所為,大半都是為了蔣淑麗,蔣淑麗有容氏集團的股份,每年能獲得不小的分成,但這哪裡夠?
蔣氏地產的發展本來就一年不如一年,再加上蔣偉因為吸毒被抓的時候鬨上了熱搜,蔣氏地產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娘家的親人有難,蔣淑麗當然要不遺餘力的去接濟,畢竟她還拿蔣家當東窗事發後的退路,如果時速了蔣家這條路,她的處境會更艱難。
她收買於燕和袁經理為她辦事,又聯係了財務部的人為她做假賬,隻在家裡坐著就收獲了大筆錢,這筆錢一半她留在手裡,另外一半則被她留著接濟花錢大手大腳的侄女蔣巧月和剩下的親戚。
“什麼叫小動作?”蔣淑麗不認同她的話,知道她最忌諱哪些,於是故意往她的傷口上撒鹽,“容靈泠,你其實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哦,對了,你也理解不了,我身後還有蔣家的一大家子人,他們是我的親人,也是我的後盾,我隻是在為我的親人努力,你憑什麼把我說的這麼卑劣?”
她身後有蔣家,就算蔣家的那些人都比較看重利益,但關鍵的時候還是向著她的。
可是容靈泠呢?她什麼都沒有,她隻是表麵上光鮮亮麗,實際上就是一個沒有人心疼,沒有人在乎的可憐蟲罷了。
陸江晚那個命薄的倒黴鬼已經死了十四年,容長硯現在眼裡隻有容氏集團,為了容氏的未來他可以放棄一切,包括容靈泠這個親生女兒。
他和陸江晚愛情的結晶?
當初或許是,現在可就未必了。
他現在能夠拿容靈泠當達成目的的工具去和墨池風談合作,那麼以後呢?
容靈泠,年輕漂亮,貨真價實的白富美,好多人就喜歡她這樣的,以容長硯的野心,保不準他就會徹底犧牲她去滿足自己的願望。
等到那個時候,她倒要看看,容靈泠還要怎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