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容靈泠嗎,還真是陰魂不散!”錢昭昭譏諷道,後退一步,好像挨她太近就會給自己招來晦氣一樣。
“小姐!”兩名守在遠處的保鏢聽到了她的聲音,大步走過來,神情緊張。
“陰魂不散的難道不是你嫌小姐嗎?”容靈泠淡定回懟,“仗著自己有點家世,難為幾個比你還小幾歲大學生,錢小姐好本事啊,以後‘恃強淩弱’、‘以大欺小’這兩個詞就應該以錢小姐為例來解釋。”
錢昭昭說不過她,卻也沒多生氣,打開手機,將屏幕亮給她看,“容靈泠,你也就能懲懲口舌之快了,看看熱搜,嘖嘖,這寫的是什麼東西啊,我聽說你那個後媽對你不薄,你這樣做,也不怕彆人戳你脊梁骨,忘恩負義的賤人!”
“隻有傻瓜才會說彆人是傻瓜,同理,隻有賤人才會說彆人是賤人。”容靈泠挨罵,卻連眼神都沒有變化。
錢昭昭這個人,最多占了一樣飛揚跋扈,嘴皮子上的本領還沒有修煉出來。
罵她?嗬,她罵回去就是了!
“那熱搜上到底是怎麼寫的,錢小姐是選擇性失明了,看不見?蔣淑麗完全是咎由自取,有點自己的判斷能力,少被那些人帶節奏,跟我有關的事,前因後果是什麼樣的,我會不知道嗎?錢昭昭,你這個樣子,可真是像個跳梁小醜!”
那條熱搜是怎麼寫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因為這裡麵有她一份,就連這件事能衝上熱搜第一,都是因為她往裡麵砸了錢。
她受了那麼多年的委屈,將蔣淑麗的罪狀公之於眾,這也算是她對蔣淑麗的報複。
至於評論底下是不是有人在陰謀論,她就不想管了。
清者自清,有些人再翻騰,又能翻騰出什麼水花來?
“容靈泠你彆太放肆!”錢昭昭徹底忍不住了。
“我放肆什麼了?錢昭昭,彆把自己看得太高,到時候摔的太慘了,當心拚都拚不起來!”
“小姐!”兩個保鏢又喊了錢昭昭一句。
他們是受了錢老的交代保護錢昭昭,不管是誰,隻要讓錢昭昭受了委屈,他們就要代替她用暴力來解決,至於後果,則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錢老的想法非常簡單,現在梅兆和倒台,他就是帝都唯一的土皇帝,他有權利做任何事。
不管錢昭昭都做了些什麼,小打小鬨也好,殺人放火也罷,他都會為她解決,並且會解決的非常乾淨,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可是他安逸太久,完全忽略了有一個詞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本小姐實在忍不住了,你們快上,給本小姐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牙尖嘴利的賤人,最好是毀了她那張禍水一樣的臉,省得她和我搶心上人,並且還不安分,水性楊花去勾引彆人!”
她咬著牙恨聲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看了柯淩燁一眼。
她剛才專注於和容靈泠互懟,因此並沒有注意到柯淩燁,直到現在她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才覺得他非常眼熟。
她拿著手機跳轉到一個視頻頁麵,與此同時,那兩個保鏢繞過她,摩拳擦掌地走向容靈泠。
沒等容靈泠自己出手,柯淩燁和韓冬就已經擋在了他麵前。
“我看你們兩個五大三粗的,對一個女人動手,雖然是受人命令,那你們不覺得這很沒品嗎?”柯淩燁截下其中一個人的拳頭,聲音平緩的和他們說話,可是他的眼神卻和他的語氣正好相反,滿眼的冰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