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占了便宜,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又不想和他多做糾纏,於是在他昂貴的皮鞋上狠狠踩了一腳,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她是真的不留情麵,這一腳還挺疼的。
墨池風心裡想著,直到看著她住的那一層亮起了燈,他才驅車離開。
簡慕昨天新提了台車,這會兒正新鮮著,剛兜風回來,他這一路上引來不少羨慕驚叫,正得瑟著,就看見墨池風的車開進了南潯彆苑的大門。
他知道他是去找容靈泠了,便迎上去問他結果,墨池風沒有回答,隻告訴他今晚一醉方休。
簡慕挑眉,招呼朝著他們走過來的白初和寧雲夙回去拿酒。
墨池風對酒量把控的極好,從來不會喝多,所以他這麼說就代表著他和容靈泠的事結果並不好。
酒桌上,墨池風將他和容靈泠的對話簡單的向幾人複述了一遍,簡慕搖晃著酒杯,思索幾息後問他,“風哥,那就這麼算了?”
墨池風還沒回答,寧雲夙先將話題扯到發問的簡慕身上,“你和景葉,就這樣到此為止了?”
“不可能!”
短短三個字,斬釘截鐵。
簡慕想自己雖然還沒有搞清楚對景葉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但放任她和鄭宗在一起卻是萬萬不可能。
一為立場,二為私心。
他這人自私又卑鄙,在他沒有答案之前,他不會讓景葉和任何男人牽扯不清。
“那你對風哥可就是明知故問。”
他對景葉連愛與不愛都不清楚尚且不願放手,那麼深愛容靈泠的墨池風隻會更加執著。
“既然宥於立場,那就換一種方法。”
說話的是白初。
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們相識十數年,彼此也都心照不宣。
“嗯。”墨池風嘴角揚起一抹執拗且瘋狂的笑。
“好兄弟,果然懂我。”簡慕與他碰了下杯。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能哄就哄,哄不了就搶!”
簡慕胸有成竹,“隻要做出解藥讓她服下,她就還是那個天真的景葉,屆時我就有無數種辦法讓她屈服。”
已經得到證實,景葉的突然轉變與第一實驗組一直追查的項目有關,景葉應該是有雙重人格,鄭門用藥物強行喚醒了她的第二重人格。
“隻要她出現在M國的地界上,我就有一萬種辦法困住她,甘願也好,被迫也罷,左不過都是為了我。”
杯中酒和著燈影搖曳,墨池風目光晦暗。
他底牌並未全出,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他愛她愛的發瘋。
他這一生未曾碰壁,所求的尚且沒有得不到的,他也從來不是正人君子,他會想辦法將她藏起來,讓他們都找不到她,以此來達成他的目的。
既然立場不同,既然各有所求,那就都以普通人的身份活著吧。
“可你要是到了Y國呢?”白初問。
如果真的這麼做了,南錦淮他們必會想儘辦法追殺他。
“那就看誰技高一籌。”
“景葉罵我是畜生,風哥,我看你也差不多。”
像是找到了狼狽為奸的對象,簡慕向他伸出手,“風哥,我敬你一杯。”
墨池風睨他一眼,不置可否。
隻要能夠得償所願,當回畜生也挺好。(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