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對你們很重要?”電話掛斷,墨池風問。
容靈泠聞言“唔”了聲,“算是我們的一個據點,你剛才也聽到了,我就是在那裡正式加入y組織,他們選在這裡,我想了想,大概是要考驗你。”
她這麼說,墨池風也明白了。
他們惱怒他,卻又心疼容靈泠,所以選了一個重要地點,對他提出考驗,隻要通過,他們將不再阻攔。
用心良苦,絕對真誠。
“我會向所有人證明,我與你是天作之合,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拆散我們,我用生命起誓,永遠守護我們的愛情,你該是自由永遠翱翔天際的飛鳥,而我,願做你倦時停棲的枝頭。”
容靈泠輕笑著,握住他的手,漂亮的唇湊到他耳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她的唇擦過他耳垂,“飛鳥傾慕於你,隻在你身側盤旋。”
墨池風內心狂喜,麵上卻保持著冷靜,“晚上想吃什麼,我去做。”
時間不早,不能讓心愛的人餓著。
“嗯……再說吧。”她的氣息撲在他臉上。
下一秒,耳垂被含住。
唇齒輾轉,心猿意馬。
不料墨池風最擅反客為主,趁她鬆懈便將她按在懷裡吻上她的唇。
換氣的當口,容靈泠推開他,卻見他目光迷離神情危險,“你撩撥我?”
“才沒有!”容靈泠矢口否認。
說完坐到沙發上,拿起個蘋果哢嚓一口,抱著手機打遊戲。
墨池風默默進了廚房。
還好他一直記得她的喜好。
……
兩天後。
柯淩燁三人先到了約定好的地點,魏鬆魏楊兩兄弟守在門口,閒雜人等都被清空。
容靈泠踩著細高跟,牽著墨池風的手走近。
“清場了?”
魏鬆魏楊兩兄弟不約而同看了眼墨池風,“燁哥說,怕引起騷亂。”
麵前這人模狗樣的年輕男人可是危險人物。
墨池風小幅度聳肩,“你們的人,應該不認識我吧?”
見過他真容的通常不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身份的沒見過他真容。
“你和我在一起,咱們倆的事已經在y組織傳遍了,版本很多,比如你是個負心漢,比如你是在利用我,比如……”
“停!”墨池風打斷她,“彆說了。”
他雖然手段比較狠,但自認為人品還算過得去,“那確定不是說得簡慕?”
容靈泠白他一眼,“他們隻知道你,不知道簡慕的感情事跡。”
墨池風在心裡為自己道了聲冤枉,嘴上保證,“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
“清者自清,隻是同你開個玩笑,外麵的風言風語不必相信。”邊說邊指著麵前的門,“走吧,我們進去。”
魏鬆魏楊兩兄弟一左一右為她們打開沉重的雕花大門。
“來了啊。”柯淩燁向她們招了招手。
“淩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