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議員能夠成為議員可不是傻子,作為一個聰明人自然也不會這麼簡單就把底牌亮出來,頓了頓說著“我知道的你肯定知道,或許你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嗎?”
轉頭環顧了一圈
要說得到,相信這裡任何一件收藏品必然都價值連城,比如牆上的畫,凳子上的花瓶。
“我知道你有問題所以我來了,找你的確是想得到一些東西,準確的說是得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你……”
有些生氣的抬手指著顧浩宇,韓議員認為這個陌生男人觸到自己的逆鱗了。
他有想過有沒有什麼辦法通知外麵的保安進來,或者是通知附近的警察過來,但他卻沒有任何機會這麼做。
“xxl便利店老板認識吧?”
韓議員一聽,心想該不會是那個便利店老板出問題了吧,自己也隻是和他吃過幾次飯喝過幾場酒,而且都是看在另外一個人的麵子上,說是有生意合作,卻一直沒有下文。
“看來是認識,你們喝酒的時候聊過什麼?”
顧浩宇不需要回答已經做出了判斷,他需要掌握其他線索。
韓議員清了清嗓子“我和他不熟,隻是碰到了一起喝了幾杯”
“那意思就是陌生人之間的隨意碰杯了,這樣都可以連續喝幾場也是夠陌生人之間隨意的,xxl便利店的老板每次請你去歌城喝酒的時候都帶美女來了吧”
d
韓議員算是明白了,難道自己之前酒後xx那個女孩兒的事情敗露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的,現在不想說沒關係,我會有辦法讓你說”
一邊說著,顧浩宇一邊起身,在來之前顧浩宇沒有思考過需要用上什麼樣的手段來對付這些老油條,暴力嗎?還是說脅迫,此刻他其實也沒想好,自始至終作為警察的準則好像都在阻礙他做出什麼事情來。
到是有一件事情可以做,就如同當初鄭正道莫名其妙出現在最繁華的鬨市街頭,身無一物被綁在杆子上那樣。
於是乎
在韓議員驚恐和反抗的情況下,顧浩宇帶著他就那樣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屋裡。
被關在房間裡的傭人們始終不敢出門,好半天了沒有聽到外麵有任何反應才小心翼翼的出來,可是屋內已經沒有任何人了,此刻的傭人們才急急忙忙的打開門,見保安一副不知道情況的樣子站在那邊趕緊詢問,隨後保安也是慌慌張張的出動找人,這個時刻他們沒有驚動警察。
而在距離韓議員家至少有200公裡左右一條公路橋上。
橋下就是河流,高度至少在20米左右,顧浩宇單手領著韓議員的衣領,另外一隻手指著河流道“會跳水嗎?我說的是那種參加比賽的跳水,運動員從高台做出高難度的轉體動作,然後壓住水花跳下去的那種運動”
“你,你,你想做什麼?”
此刻的韓議員已經徹底慌張了,但也沒有達到妥協的地步,他腦海裡在想如何試探顧浩宇的底線,他要知道什麼,除了承認自己所做的事情外,一切都好說,比如錢,比如那些古董或者是名畫之類的。
“做什麼?回答我的提問,不然幫你來一次跳水咯,還能做什麼,難道你以為我大半夜的帶你來這裡兜風的?”
一席話提醒了韓議員,對啊,大半夜,一個眨眼的功夫自己就從家裡來到了這個鬼地方,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他有妖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