邾珠這次過來,隻帶了一名助理,她目前沒有簽約任何一家經紀公司,也算得上是圈內少有的“個體戶”。
到了公司的會客廳裡,除了幾句象征性的寒暄之外,葉桓丘也把話題往電影方麵引。
就是聊天的時候,邾珠的幾次打量,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感覺對方不是來麵試角色的,她更像是麵試官,而葉桓丘成了被麵試的!
“邾女士,冒昧的問一句,你真的做好了出演該角色的準備了嗎?”
葉桓丘的一句話,讓剛才還有說有笑的會客廳裡,一下子冷了下來。
邾珠猛然想起自己是過來做什麼的,十分不好意思的道歉:“不好意思,聊得有點忘我。實在是不好意思葉導演,我剛回國不太適應。”
“這點我清楚,韓女士也在電話裡幾次與我提過。我希望邾女士在之後進入工作的狀態裡,不要有走神的情況發生。陸玄心這個角色的劇本你可以先過目,有疑問的現在提出來,沒有疑問了我們就簽約。”
“……好”
邾珠感覺自己的氣勢上一下子就弱了下來,完全被剛才葉桓丘的一番話,壓得氣場全無,原本極為鬆弛的狀態,逐漸繃緊了神經。
她之前隻在三個男人麵前被完全氣場壓製過,前兩個是自己的爺爺和父親,第三個是讓她下定決心回國的那位前男友。
三者的共同點就是在年紀上大於她,所以造成了氣場上的壓製,可眼前的葉桓丘,明顯年紀比她小一些。
現在隻能好好的辦正事,陸玄心的劇本她拿到手,很快便過目了一遍,韓佳女還真沒有騙她,這個角色不是什麼單純的花瓶。
而且把大院子弟這四個字展現得淋漓儘致,就說背景關係這條,陸玄心急於立功,中途做的一些事情,很明顯不是一個刑偵組的小乾員能擔當得起的事。
卻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這一點就已經展現得夠明白的。
家裡的長輩提點這條相當關鍵,畢竟她從小就在這樣的家庭裡長大,除非犯重大錯誤的情況,很多時候長輩就是等你事情做了,而且做得不好的情況,自己都開始焦慮懊惱時,他們才會出麵提點。
這叫吃一塹長一智。
這些所謂的“小錯誤”,其他沒什麼背景的人可沒有試錯的成本。
在劇本上給陸玄心安排的“高光時刻”就是最後擊斃奄奄一息的封於修,這還是在夏侯武的刻意引導下做的,她立了功得到自己所要的,夏侯武完成了複仇,並且借此戴罪立功,更快的被釋放。
打敗了那位差點成為武林第一的瘋子,他夏侯武就是武林第一!
之後即便回過味來的陸玄心,也沒有像大多數影視作品裡,發覺被騙後醒悟的女角色,歇斯底裡的上躥下跳。
相反的她心安理得的”被利用“,她拿了最大的功勞,同時履曆表上添上更加光鮮的一筆,同時也懂得了一些更深層次的權力運行的原理。
角色在電影裡得到了成長!
邾珠也是頭一回接到這麼有深度的角色,她都感覺不太真實了。
“陸玄心這個角色我會好好揣摩的,目前沒有任何疑問。”
看完劇本的邾珠說道。
“簽合同吧,接下來一段時間,儘可能的惡補刑偵相關的知識,如果有需要我公司這邊也能提供給你,如果你有條件也可以到真正的刑偵組裡去觀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