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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查理無法說出自己所看見的第三幅壁畫的內容……”
“但根據前兩幅壁畫,以及多多當時的死狀,其實並不難推斷出它的走向。”
中場休息結束,我重新和伊西斯一起坐回沙發上。
伊西斯看起來依舊希望我再多休息一會,看向我的目光帶著某種難言的關切。
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強行阻止我。
或許是因為多年的相處讓她早已摸清楚了我的脾氣,知道隻要是我認準的事,就一定會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於是,我對伊西斯輕輕搖了搖頭,算是對她關心的謝意,也算是自己態度的表示。
我拿著那份根據dodo冒險隊幸存成員口述所記錄下來的遺跡信息,繼續推測道:“照這個邏輯來看,扶幽所看見的第四幅壁畫,也應該是和我過去的某段經曆有關。”
“但問題在於,從我與蛇最初見麵,到後麵發生的種種複雜事件,整個時間跨度實在太長了,我沒辦法準確推斷出第四幅壁畫究竟描繪的是哪一個具體場景。”
可就當我的視線重新掃過文件上第一幅壁畫的重建描繪時,一個全新的想法突然浮上心頭。
我眨了眨眼睛,心跳略微加速:“不對,等等……”
“從時間軸上看,在第二幅壁畫的事件發生之前,我也和蛇在一起,完全可以對應上第一幅壁畫的內容。”
“這麼一來,原本過於寬泛的時間範圍就被壓縮了許多……”
“至少從理論上來說,可以讓我更精確地定位到某個具體的事件。”
我稍作停頓,指尖落在那代表著第四幅壁畫的空白方框上,輕輕地摩挲著。
“再加上目前所有現存的dodo冒險隊成員,都或輕或重地被診斷出了ptsd症狀。”
“就連表麵看起來恢複狀況還算不錯的扶幽,至今也未能回憶起他在那幅壁畫上看到了什麼。”
“可想而知,那絕不會是一幅正常、健康的畫麵——至少不會像第一、二幅看起來那麼無害、令人摸不著頭腦。”
到頭來,要想知道那幅壁畫的真正內容,果然……還是得從我自己身上去找答案。
我輕輕靠回沙發背,頗為無奈地長歎了口氣。
我抬起手,指尖抵住隱隱發疼的額角,閉上眼,開始強迫自己回顧那段經曆。
好在,剛才在伊西斯的安撫下,我已經短暫地休息過一段時間。
隻要讓理智強行按壓住情緒,隻要不刻意去感受那些細節,就還撐得住。
與此同時,伊西斯一隻手輕輕扶著我的肩膀,既不說話,也不乾涉。
她隻是安靜地待在那裡,用自己的存在提醒我:這裡是安全的,你不是一個人在麵對這一切。
過往如電影快進般一幀幀在腦海中閃回,清晰而又紛雜,混沌又漫長。
就在某一個瞬間,畫麵忽然定格,我渾身一震,猛地坐直了身體。
“是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