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聞言,心想這酒囊飯袋就是酒囊飯袋,拍賣會的事才過去多久,這錢胞就不記得他了?
還有,他是承天皇子這事兒,錢胞難道還不知道?
當初黃昊可是在拍賣會上說過自己的名字的,再加上後來奇珍閣的種種事跡,錢胞身為戶部尚書之子,不可能不知道啊。
還是說,錢胞喝醉了,還沒反應過來?
黃昊懶得去想,不管錢胞知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今日的計劃都會照樣執行。
“錢兄,可還記得易居樓拍賣會上的天寶琉璃鏡?”
拍賣會上的天寶琉璃鏡?
錢胞聞言,好像是想起了什麼,隻是還有些不確定。
於是他又再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黃昊。
“哦~原來是你啊。”
此時仍站在門外的老鴇,一開始還以為錢胞不認識黃昊呢,正害怕自己做錯事的她,此時聞言,也是鬆了一口氣。
於是她便關上房門,做自己的事去了。
她看剛剛這位公子帶來的隨從也是蠻精壯的,於是便準備去勾搭,啊呸,是認識一番。
錢胞將懷中的姑娘推開,抖了抖臉上的肥肉,醉聲說道:
“你就是那天在易居樓,誇我英俊的那個人?”
黃昊聞言,心想錢胞這二貨,恐怕隻記得有人誇他英俊了吧。
“正是在下。”
“打擾了錢兄的雅興,我自罰三杯。”
說完,黃昊便拿起酒杯,哢哢就是三杯下肚。
錢胞見黃昊此舉,頓時有些不悅,心想你道歉就道歉,喝我酒乾什麼?還一喝就喝三杯?你以為不要錢嗎?
他是喜歡跟人喝酒,但對象隻限於姑娘,他可沒興趣跟大老爺兒們一起喝。
但想著黃昊曾如實說出他的相貌,是個誠實之人,所以錢胞就不打算追究了。
“你找我,是有何事啊?”
錢胞隨口一問,還不忘給身邊的姑娘灌上一口酒,惹得這姑娘嬌羞連連。
黃昊見狀,心想等會兒他要不要也這麼玩一玩,看得他的心還怪癢癢的。
“是這樣,錢兄,我想問你,你覺得那天寶琉璃鏡如何?好用嗎?”
錢胞已經用了天寶琉璃鏡好一陣子了,也算是老用戶了,鏡子好不好,問他就對了。
錢胞聞言,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他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可他也懶得去想,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這才回答道:
“也就那樣吧。”
一開始,天寶琉璃鏡隻有錢胞有,錢胞當然把它當個寶。
可現在這鏡子都爛大街了,錢胞就對它沒什麼興趣了。
當然,他覺得每天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沒有鼻屎,還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