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賬本,為父會讓人抄好給你的。”
錢埭說這話時,眼神中卻是閃過了一絲決絕的死意。
錢胞並未發覺他爹的異樣,隻是立馬行禮告退,他現在不用做家賊了,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走出房門的那一刻,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錢埭看著自己兒子的背影,為其感到驕傲的同時,也還有一點擔心。
他擔心的,是他的妹妹。
如果將來黃昊登基,他妹妹自然也沒什麼好下場。
不過他也就擔心了一小會兒,便不再去想了,畢竟比起他妹妹,錢府對他來說,要重要的多。
......
第二天下午,錢胞一睡醒,便有下人敲響了他的房門。
揉著眼睛,錢胞隨意地喊了聲“進來”,便等著來人給他穿衣。
“少爺,老爺讓小的給你送來一本賬本。”
一聽到“賬本”二字,錢胞瞬間便來了精神,他爹這麼快就把賬本弄好了?
“嗯?怎麼才一本?”
錢胞記得,他還要抄的,可遠不止一本啊。
仿佛猜到少爺要這麼說,這個下人隻是麵無表情地回應道:
“回少爺的話,老爺說,這東西在精,不在多。”
錢胞一聽,頓時便一拍自己的腦袋,對啊,他怎麼就沒想到,抄本有用的賬本不就行了?
這不白瞎他抄了幾夜嗎?
不過再想想,反正他也不知道哪本是大殿下要的,好像也隻能全抄了。
“嗯,給我穿衣吧。等會兒再叫人備好馬車,少爺我今夜要出去玩玩。”
......
今日夜明星稀,黃昊此時正在書房裡翻閱著一本賬本。
這賬本,正是錢胞今晚送來的,他爹的罪證。
奇怪了一句錢胞辦事效率怎麼這麼高後,黃昊便隨意翻閱了幾頁手中的賬本。
很快,黃昊便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看來就算是戶部尚書,這作假手段也不怎麼高明啊。”
隻是看了幾頁,黃昊便沒有了再看下去的欲望。
接著,他便吩咐李四叫來府上的賬房先生,他有事要吩咐。
因為如今黃昊還未參加皇家的成人禮,所以他還沒有上朝的資格,於是他準備讓他的老朋友——李巧真,明日在朝堂上參錢埭一本。
也省得他為了弄倒個區區戶部尚書,還親自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