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倒台,讓朝堂上下風聲鶴唳,眾多大臣們陷入惶恐,人人自危,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審查的對象。
說嚴重點,在這種高壓氛圍下,官員們很容易無心政務,辦事效率也大幅下降,朝廷政令的傳達與執行更是會受到阻礙,這會讓整個朝廷的運轉都陷入停滯的泥沼。
綜上所述,所以黃昊是不想去動孫思邈的。
但母後這邊又不能不敷衍一下,於是他隻好說道:
“母後,兒臣心中已有打算。”
“您就等兒臣好消息吧。”
張婉寧對黃昊還是很放心的,既然黃昊都這麼說了,那她就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
次日,唐直再次提審錢埭。
一番嚴詞詢問後,錢埭終於鬆了口,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他貪汙了多少,以及贓款的去向。
唐直開始一聽,還以為錢埭在扯犢子,心想錢埭怎麼可能將貪來的銀子都埋在錢府的後院,一分沒花?
但既然犯人交代了,那他就得去查證,沒成想,還真讓他在錢府後院找到了那些被深埋的贓款。
既然查明了贓款去向,那待戶部對照作假賬本後,此案就可以結案了。
唐直雖明知其中疑點頗多,但也樂得如此。
因為他的愛孫女已經在家中一哭二鬨三上吊了,就是要讓他放過可能涉嫌錢埭貪汙案的劉勰。
若是年輕時,他必定堅守初心,對這般無理取鬨可以做到置之不理。
但如今垂垂老矣,他才懂得,親人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在孫女的再三哀求,甚至以性命相逼下,他還是動搖了。
但好在如今贓款已經查明,劉勰也與這貪汙案毫無關聯,他總算不用落得個晚節不保的下場。
於是,唐直在第二天的朝堂上,向劉契如實地稟明了此案。
說辭雖惹來了眾多朝堂官員的質疑,但因為劉契沒有多問,他們便都聰明地當了回啞巴。
待戶部按錢埭所言,一一對照賬本之後,劉契便對錢埭貪汙一案,對錢埭作出了最終裁決。
劉契說,因贓款都已追回,再念錢埭曾為大漢立下汗馬功勞,所以免其一死,判監禁一生。
就此,錢埭貪汙案便算是塵埃落定了。
眾多自認命懸一線的大臣,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唯一對結果不滿意的,就隻有錢胞一人了。
但錢府如今樹倒猢猻散,錢胞找遍了和錢埭平時關係要好的親朋好友,卻是沒有一人願意幫他,或者說,根本沒人有能力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