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膽小怕事者,悄悄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公子哥見狀,心中滿是不忍,但他也實在是無能為力。
哪怕對方是六部其它的尚書呢?他都會考慮一下,可卻偏偏是吏部尚書。
“姑娘,實在不行,我們養好精神,徐徐圖之,行嗎?”
白衣女子聞言,卻是沒有任何反應,此時她已對公子哥失去了信心,便隻覺得他是一個欺軟怕硬之輩。
對於這種人,她根本懶得理會。
“徐徐圖之?馮懷瑾,你膽子不小嘛?”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了進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說話之人在一群家丁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眾人見狀,紛紛讓開了一條路,不敢與來人有一絲的身體接觸。
“孫權?”
公子哥,也就是馮懷瑾,他見到來人竟是孫權,心中更是苦澀,一時竟不知該如何答話。
孫權帶著一臉的傲慢與囂張,闊步走到了馮懷瑾麵前,他身後的家丁們如惡犬般簇擁著,更襯出他的不可一世。
他斜睨著馮懷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怎麼,馮大公子,剛剛還在這兒大言不慚,這會兒啞巴了?”
馮懷瑾聞言,頓時怒火中燒,泥人還有三分火呢。
“孫權,說話不要太過分。”
孫權聞言,卻是沒有生氣,還反而像是看到了新奇事物般似的,驚喜道:
“喲喲喲,本公子沒聽錯吧?”
“一向在我麵前軟趴趴的馮大公子,還說得出這般硬氣之話?”
打趣之後,孫權卻話鋒一轉,語氣冰冷道:
“你這麼硬氣,你爹知道嗎?”
馮懷瑾聽了這話,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他緊咬著牙關,內心憤怒與恐懼交織。
他知道,孫權這是在威脅他。
原來,馮懷瑾的爹就是當朝吏部侍郎——馮仁。
而孫權的爺爺,是吏部尚書孫思璿,是他爹的頂頭上司。
所以馮懷瑾平時麵對孫權時,都是唯唯諾諾,就是怕給他爹惹來麻煩。
這也是為什麼馮懷瑾會懊惱,對方偏偏是孫權。
如果換作其它尚書的兒子、孫子,他還可以考慮為白衣女子做一番鬥爭。
畢竟他爹雖是三品侍郎,但也無需懼怕其它六部的二品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