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何歡就已經對著黃昊,又將頭磕了下來。
黃昊見狀,心想如此甚好,這樣就不用他費心思去證實孫權所犯之罪了。
“嗯,何歡,你先起來吧。”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讓你們不敢站出來為他人作證,是我的罪過。”
何歡聞言,內疚的心突然多了一絲對自己的諒解,心中感動的同時,身子卻是不由自主地對著黃昊再磕了一下。
“殿下體恤小人,是乃小人之福。”
磕完之後,他仍覺不安,又改變了方向,對著冷冰淩磕了一個。
“冷侄女,何伯父對不起你。”
冷冰淩見狀,立馬大急,她忙上前一步,將何歡輕輕扶起。
“何伯父,您之所為,乃人之常情,冰淩並未怪過您。”
說著,冷冰淩卻是不爭氣,還是流出了一滴眼淚,但很快,便被她隨手擦去。
聽到冷冰淩的話後,再看到冷冰淩這個樣子,何歡心中愧疚之意更甚。
“冷侄女,以後若是有事,就找你何伯父。”
說著,何歡像是下定了決心,對著冷冰淩,認真地許下了承諾:
“何伯父哪怕舍去這條性命,也要為老冷,護你周全!”
冷冰淩聞言,也是有點感動,心想或許爹雖走了,但仍為他的女兒留下了一點“財富”。
圍觀的百姓們看到這一幕溫馨場景,不少人都悄悄擦起了眼淚。
黃昊見此情景也有些動容,但他可不是輕易落淚之人,更何況還是當著這麼多人。
於是他便猛眨了幾下眼睛,轉過頭,對著丁為民說道:
“我說府尹大人,孫權教唆殺人一案,證人也有了。”
“你說,該如何定罪?”
丁為民一聽,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對著黃昊行了個官禮,這才說道:
“殿下,叫微臣名字即可,萬不能如此稱呼微臣啊!”
黃昊聞言,微微皺眉,不耐煩地說道:
“問你什麼就答什麼,廢什麼話?”
丁為民又被黃昊的反應嚇了一跳,但很快便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說道:
“若是證據確鑿,啊不......不對......”
常打官腔的丁為民習慣開口,卻立馬意識到麵對眼前之人,不能向往常一般,於是他立馬改口道:
“既然證據確鑿,那孫權教唆殺人,罪已坐實。”
“孫權乃主犯,按大漢律例,當判秋後問斬,以正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