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看著沐晚晴逞強的模樣,手上的動作愈發“凶狠”,手指靈活地在她腰間、腋下不斷遊走,順便還吃了不少她的豆腐。
“好,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黃昊嘴角掛著壞笑,眼中滿是戲謔。
沐晚晴卻笑得眼淚再次奪眶而出,身子在黃昊的“攻擊”下扭成了麻花,雙手拚命地想要推開黃昊,可卻使不上什麼力氣。
“哈哈......我錯啦,我錯啦還不行嘛!”
沐晚晴終於忍不住求饒,可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於是又咬著牙,滿臉通紅地說道:
“不對,我沒錯,我就是不洗!”
黃昊見狀,被她這又倔強又可愛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
“好,有骨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聞言,沐晚晴還以為黃昊要變本加厲,心想不行,便用上了內力,趁著黃昊一個不注意,猛地一個翻身,竟反而將黃昊壓倒在自己身下。
黃昊本來的第一反應就是反抗,但他怕反抗得太用力會傷著沐晚晴,便選擇了束手就擒。
可沐晚晴才不管那麼多,現在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她,第一要做的,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雙手緊緊地抓住黃昊的手腕,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笑意,喘著粗氣說道:
“哼,看你還怎麼撓我,現在輪到我了!”
說著,她便學著黃昊的樣子,伸手去撓黃昊的癢癢。
黃昊見狀,也是有些擔心被撓成沐晚晴剛剛那副狼狽模樣,丟了男人的麵子,便也奮力阻擋著沐晚晴的進攻。
可是此時沐晚晴在上,占據著絕佳的攻擊角度,就算黃昊奮力抵擋,也難免有漏網之魚。
隻是被撓到了幾下,黃昊就感受到了沐晚晴剛剛的“痛苦”,但他作為男人,第一反應便是選擇了忍耐。
“嗯......”
沐晚晴見黃昊嘴唇緊閉,強忍笑意,雙手便更加賣力地在黃昊的腋下和腰間遊走,嘴上也毫不留情地揶揄道:
“夫君,你怎麼不說話了?”
“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聽到沐晚晴這麼一說,黃昊頓時便來了脾氣,強行加快阻擋的頻率之後,才艱難說道:
“我......我隻是讓著你罷了,看給你能的。”
沐晚晴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隻見她眼睛一轉,瞬間便想到了一個新的“癢癢點”,那就是黃昊的脖子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