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堂上發生何事,你可知曉?”
黃昊聞言,立即回道:
“兒臣已知曉。”
說完,黃昊嘴角忽然泛起一抹笑意,語氣篤定地說道:
“隻是,這點小事,父皇不至於特意要見兒臣一麵吧。”
劉契一聽這話,頓時就氣笑了,於是他立馬拿出往日的威嚴質問道:
“小事?你覺得這是小事嗎?”
質問過後,劉契又繼續說道:
“禮部那些規矩,便是朕也要禮讓三分,你怎敢如此輕視,稱其為小事?”
劉契覺得自己還是太慣著黃昊了,才會讓他行事如此莽撞,此刻他甚至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把金牌收回來了。
黃昊心中暗自無奈,他深知父皇是一代明君,極為看重名聲,禮部的規矩確實能對他有所約束。
但是,他對此卻是一萬個不服。
“兒臣隻是為百姓申冤,又有何過錯?”
“再者,兒臣身為皇子,為百姓做些實事,又有何不妥?”
劉契見黃昊竟敢反問自己,氣得霍然起身。
但他稍加思索,一個皇子為平民申冤,確實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怪隻怪禮部規矩繁雜,劉契也頗為無奈,隻好緩緩坐下,心平氣和地說道:
“朕並非說你有錯,而是你的行事方法欠妥。”
“你既已得知此事,為何不將其交由他人處理?”
黃昊聞言,卻是撇了撇嘴,毫不猶豫地說道:
“交由他人?兒臣也想過啊。”
黃昊當然沒想過“交由他人”,他本來就是要借此事,收攏民心,要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大皇子黃昊,寧可違背禮製,也要替百姓申冤。
“但是兒臣擔心,等找到合適之人,那個蒙冤的女子,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劉契一聽黃昊此言,卻是皺了皺眉頭,孫權一案他隻了解了大概,倒是還不清楚其中的細節。
“那孫權當真敢如此膽大妄為?
黃昊聞言,不置可否,立馬飽含怒氣地說道:
“父皇有所不知,兒臣讓丁為民定了孫權的罪後,孫權他爹竟敢公然威脅兒臣。”
“這當爹的都敢威脅皇子,那兒子殺個平民百姓,又算得了什麼?”
什麼?
劉契聽聞,孫黎竟敢威脅自己的兒子,頓時怒不可遏,皇家威嚴豈容侵犯,這已觸碰到他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