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以後注意些就好。”
見黃昊仍在故作傷感,劉契隻好咬咬牙,轉移話題道:
“朕問你,你上街恰好碰上孫權一事,莫不是有意要針對老二?”
黃昊聞言,卻是一愣,心想這事兒有如此巧合,果然會惹得父皇懷疑。
“哦,那倒不是,隻是碰巧了而已。”
黃昊說完,見劉契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於是隻好繼續解釋道:
“兒臣剛剛說過,朝堂不宜再生是非,所以兒臣根本沒有針對老二的打算。”
“起碼最近沒有。”這句是黃昊在心裡說的。
見黃昊說這話時很是誠懇,劉契這才稍微鬆了口氣,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
“焞兒這孩子,在你出現之前,本是東宮之位的最佳人選。為此,他付出了諸多努力。”
“如今因為你的出現,他在眾多皇子中,心裡必定最為難受。”
“再加上朕又賜予你那塊金牌,他得知後,心裡想必更加不是滋味。”
“朕還聽說,平日裡滴酒不沾的他,昨夜在寢宮喝了不少酒。”
黃昊聞言,心中卻是默默說了一句,關我屁事!
但他轉念又一想,父皇說這麼多,該不是要把他的金牌收回去吧?
想到這,黃昊趕緊摸了摸懷中的金牌,心想這好東西他可不能還給父皇啊。
劉契並未留意到黃昊的異樣,隻是最後緩緩說道:
“所以朕希望你,不要再針對老二,朕想給他留些念想。”
劉契深知自己兒子的性格,他實在不忍心讓劉焞直麵殘酷的現實。
他也明白自己的想法或許有些不妥,既然選定了黃昊,就應當全力支持。
但為人父母,他能深切體會劉焞的心情。
所以,哪怕隻是在黃昊登基之前,能讓劉焞保持進取之心,他做這些便就覺得值得。
黃昊聽到此處,這才反應過來,心想原來父皇隻是希望自己對老二手下留情。
他想著,反正隻要不是讓他把金牌交出去,那就都好說。
“父皇,您把兒臣當成什麼人了?”
“兒臣豈是那種殘害手足之人?”
“您放心,除了老三,兒臣保證不會對付您的其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