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瓊王府的大門被首長震碎後,首長就帶著我們衝了進去。”
“一路上碰到的敵人,就沒有能擋住首長一個飛踢的。”
講故事的這位府兵說到這,看了看三連的兄弟們的反應,發現他們的表情,像是被自己講的故事唬的一愣一愣的,他就越是來勁了。
“就首長一個人,將瓊王的一千府兵打得是死的死,傷的傷啊。”
說到這,三連的一個府兵沒忍住,脫口而出感歎道:
“以一敵千,我們首長,莫非真是天神下凡?”
講故事被人打斷,二連的這位府兵頓時就不開心了,但看在對方是在誇首長,就選擇忍下了。
“那你這不是廢話嗎?”
“那可是首長,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說完,二連這位講故事的府兵又接著說道:
“我接著說,都彆打岔哈。”
“咳咳......俗話說得好,打了小的,就會來老的。”
“待首長將瓊王府的府兵都打趴下後,瓊王就出現了。”
“你們是沒看見,瓊王那臉,臭的像是吃了一大坨好多年都忘了倒的夜香似的。”
聽到這,除了二連這位講故事的府兵外,其餘府兵紛紛都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夜香,就是懶人們在晚上用夜壺“收集”的糞便,而好多年都忘了倒的夜香,那味道,那酸爽,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府兵們此時的腦子裡,就老有畫麵感了。
“然後,最爽的時候來了,首長就用他的劍,遠遠地指著瓊王的脖子,冷聲說了六個字——臣服,還是——死亡?”
臣服,還是——死亡?
就僅僅六個字,便立馬惹得聽眾們興奮起來。
“哇!首長這句話說得也太帥了吧?”
“快說然後呢?瓊王是不是立馬就被嚇得對首長俯首稱臣了?”
講故事的這位府兵本來是準備說,瓊王立馬被嚇得俯首稱臣了,但是,這他娘都已經被人猜到了,那他就不能再他娘這麼說了。
畢竟一個能被聽眾猜到結局的故事,那就一定不是一個好故事。
於是,他不經意地瞪了這位猜到結局的聽眾一眼,然後才開始快速地運轉起他的腦子來。
很快,他便想到該怎麼將這故事講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