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演下去了,便直接站了起來,看看劉契,又看看張婉寧說道:
“咳咳......父皇,母後,兒臣剛剛隻是跟你們開個小玩笑。”
“怎麼樣,還好笑吧?”
張婉寧見狀,正準備發火的她頓時“噗呲”一聲,然後寵溺地看著黃昊說道:
“嗯,本來不好笑的,但是昊兒你剛剛問‘還好笑吧’,這句話倒是挺好笑的,哈哈。”
黃昊知道張婉寧這麼說,是因為疼愛自己,但他覺得,光是母後疼愛自己,那哪行啊?
於是,他便看著劉契,“天真無邪”說問道:
“父皇,您咋不笑呢?”
“是......天生不愛笑嗎?”
張婉寧聞言,熱臉瞬間換成了冷臉,然後不動聲色地往劉契的臉上看去。
劉契突然感覺氣氛有些陰森森的,便不知怎的,強行咧開了自己的嘴角,說道:
“嗬嗬,你母後說的對,確實挺好笑的。”
劉契這話一說出口,黃昊便與張婉寧默契地對視了一眼,接著便一同笑出了聲。
劉契見狀,隻是暗地裡冷哼了一聲,心想為了家庭和睦,他犧牲點麵子就犧牲點吧,反正也沒有外人在場。
想到這,劉契突然又想起,還好姓洪的那個老東西反應快,否則......
劉契麵子丟就丟了,但他實在不能繼續忍受黃昊那副得意的嘴臉,於是便連忙說道:
“行了,朕還有奏折要看,你們母子兩個,自己找地方聊吧。”
見劉契對自己下了逐客令,張婉寧並沒有不喜,因為身為一個皇後,她公私分明還是做得到的。
“那昊兒,我們就不打擾你父皇做事了。你就陪母後出去走走吧。”
......
黃昊陪他母後在禦花園散步散了沒多久,便出宮回府了。
不是他不想多陪陪他母後,而是他母後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後,便將他轟走了。
他母後的原話是:
“昊兒,你正事要緊,還是先回去想想對策吧。”
“要是有困難的話,記得進宮找母後。”
黃昊知道,母後十分疼愛自己,所以他很是聽張婉寧的話,直接就回府想對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