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頗居然還敢教訓自己,黃昊頓時不怒反笑,很快便陰陽怪氣地回道:
“禦史大人這就有所不知了。”
“本殿下與人相處的準則,向來是遇人說人話,遇鬼說鬼話。”
“像禦史大人這般英武偉岸之人,本殿下的話,當然就要說得放蕩不羈些了。”
黃昊的話說得雖然還算好聽,但王頗又怎會聽不出,大殿下是在說他是個上不得台麵的醃臢人,也隻配聽這汙言穢語。
王頗本就自持清高,脾氣又大,麵對黃昊說出這種明顯是看不起他的話來,他頓時就來氣了。
“殿下,何出此言?”
見王頗還真敢問,黃昊便隻好遂了他的願。
隻見他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本殿下剛剛聽府中管家說,禦史大人教訓起他來,那氣勢,簡直比教訓自家親兒子還來勁,當真是英明神武!”
王頗一聽,這才恍然,原來是剛剛那個下人給大殿下打小報告了。
然而,他不僅毫無心虛之意,反而還略顯得意地說道:
“殿下不必如此謬讚,那下人無禮,我不過是幫殿下調教一二。”
“調教?”黃昊聽到這個詞後,還沒來得及理會王頗的無禮,他的腦海中就突然閃過了一幅怪異的畫麵。
畫麵裡有個老頭兒正是王頗,他正拿著一根長鞭,狠狠地抽著李四的屁股......
想到這,黃昊猛地一抬眸,戲謔地打量了王頗一眼。
他心裡還想著,要是王頗真有這種特殊“愛好”,那他還真想讓李四配合一下,畢竟他也想見識一下這新奇的世麵。
但是想歸想,黃昊最後還是板起了臉,正聲說道:
“哼!本殿下的人,還輪不到你來調......教訓!”
話到嘴邊,黃昊還是沒敢把那個容易辣眼睛的詞說出來,在舌頭轉了一圈後,他還是好不容易地想到了“教訓”這個詞。
見大殿下言語間如此輕視自己,王頗雖然憤怒,但他也知道,跟不講道理的人是講不通道理的。
於是,他便不再糾結於此了。
“好,既然殿下覺得本禦史不該管殿下的家事,那本禦史便為之前的無禮之舉,向殿下賠罪。”
說完,王頗也不等黃昊回應,便又自顧自地說道:
“接下來,便說正事吧。”
黃昊見王頗連道歉的態度都如此惡劣,他卻懶得追究。
因為黃昊現在隻想快點打發走王頗,現在他看著他就煩。
“殿下,唐大人可是跟本禦史說過,孫權如今可是就在貴府。”
“還請殿下將其交由我等問話。”
聞言,黃昊卻是突然不耐煩了,問問問,一天天的要問多少遍才夠?
“王禦史,你不就是想查明外界流言真相嗎?”
“本殿下覺得,根本就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王頗聞言,卻是以為黃昊不想讓他審問孫權,便急聲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