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唐直所言,是有事啟奏,劉契便隨口說了一句:
“唐愛卿,有話但說無妨。”
得到劉契的準允後,唐直立馬行禮說道:
“回陛下。陛下命老臣著手調查吳郎中失蹤一案,已有眉目。”
“吳郎中失蹤當晚,種種跡象表明,他離開承天府衙後,是去了......瓊王府。”
唐直能查到吳錦城去了瓊王府,這並非難事,隻需在承天府衙到瓊王府的各個線路挨家挨戶地問,便能知曉個大概。
雖說亥時已經是宵禁的時辰,但也肯定會有人看到,因穿著官服而十分顯眼的吳錦城,於亥時在哪條街道出現過。
更何況,唐直已是先入為主,他是先知道吳錦城之舉動的動機,再查的案。
這屬於是先知道結果,然後才倒推的過程。
劉宗仁聽到又是吳錦城這個廢物做事不當,來王府之事竟如此輕易被人查到,又不禁在心中暗罵了他一句。
不過,他也並未擔心,因為依照流言,吳錦城是他好友,去承天府衙也是受他所托,所以吳錦城差事沒辦好,然後去了瓊王府,也是在情理之中。
至於說吳錦城是去過瓊王府,然後才失的蹤,那對不起,劉宗仁他隻會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哦?劉宗仁,對此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不管怎麼說,既然查到吳錦城去過瓊王府,那怎麼也要問一下劉宗仁,吳錦城去瓊王府乾了什麼。
聞言,劉宗仁不敢怠慢,便裝出一副小心翼翼地樣子說道:
“回陛下,吳郎中當晚確實來過王府,不過他隻是來跟我說,孫權被人帶走,他無法審問罷了。”
“期間他也不過隻在王府待了不到一炷香的時辰。”
劉宗仁刻意強調,吳錦城隻在瓊王府呆了片刻,為的就是給“吳錦城在彆的地方失蹤”留足時間。
見劉宗仁如此回答,仍是沒有露出半點破綻,劉契此時也不禁皺了皺了眉頭。
唐直見劉宗仁如此推脫,料定他是死鴨子嘴硬,心中冷哼一聲後,便冷冷質問道:
“可是世子殿下,老臣為何聽證人說,吳郎中進了瓊王府後,卻是沒有出來呢?”
被這麼冷不丁的一問,劉宗仁心中頓時“咯噔”一下,不過他反應倒是不慢,不多時便看著唐直,反問了一句,說道:
“這個問題,唐尚書應該去問你所謂的證人,我又豈能知道?”
反問完,劉宗仁卻覺得自己反駁的力度不夠,於是他便補充說道:
“再說,你這證人莫不是住在我王府門口?進去誰、出來誰,都需他來掌掌眼?”
劉宗仁此番反駁確實不錯,唐直總不能因為他的證人沒看到吳錦城從王府出來,就認定吳錦城沒有從王府出來吧?
然而,麵對劉宗仁這恰似合理的反駁,唐直卻是沒有半點要理會的意思。
他隻是看向劉契,朗聲說道:
“陛下,那位證人說的是,吳郎中是從後門進的瓊王府,在半個時辰內,都沒見其出來。”
唐直這句話,就是表明其證人曾在王府後門附近,起碼逗留了半個時辰。
“與宗仁世子所言‘不到一炷香’,差之遠矣!”
見唐直隻是自顧自地說話,劉宗仁隻好趕忙出聲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