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雪見狀,卻是趁其他人不注意,朝著黃昊嘟了嘟嘴,以表示自己現在正在生氣呢。
黃昊見他如雪妹妹這麼可愛,也是恨不得立馬在李如雪那紅潤的雙唇上,來上一口。
奈何現在有外人在場,黃昊也隻能假意瞪了李如雪一眼後,便扭過頭對著李伯安和李孫氏說道:
“咳咳......伯父,伯母,我此番前來,是有要事與您二位相商。”
一聽這話,李伯安便下意識地看了他爹李巧真一眼,然後再順口問道:
“哦?殿下,要與我和內人相商,莫不是與如雪有關?”
李如雪聽到這,眼睛卻是突然一亮,心中也對黃昊到來的原因,有了一絲隱隱的期待。
“不錯,我正是為如雪而來。”
說完,黃昊也不賣關子,便又繼續說道:
“我既然已與如雪有了婚約,此番前來,便是想問問伯父、伯母,對如雪的聘禮,有什麼要求?”
聘禮?聽到這兩個字,在座之人的欣喜之情立馬就溢於言表了。
李巧真也沒想到黃昊直接就談論上聘禮了,來之前也沒跟他商量啊。
但是這是好事兒,他現在隻有高興的份。
而李伯安夫婦和李仲安夫婦此時,卻是實打實為李如雪高興。
他們一想到自己的女兒或侄女將嫁給承天皇子,激動地竟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而李如雪聽到黃昊上門來竟是談論聘禮,對此驚喜萬分的她,恨不得立馬替她父母回答黃昊一句:我們什麼也不要,對如雪好就行。
要是李伯安夫婦知道自家寶貝女兒此時的想法,哪怕他們再寵愛她,也不得不恨鐵不成鋼地說她一句,白養你這麼大了?
而黃昊要是知道李如雪此時的想法,就算知道她是為自己好,恐怕也得說上一句,敗家娘兒們。
然而,哪怕這六人都如此高興了,卻還是比不得這最後一人——李平安此時的興奮程度。
他此時的心裡活動是:
“承天皇子要成我姐夫了,那我將來豈不是能在京城橫著走了?”
“還有,姐夫將來要是登上帝位,那......”
想到這,李平安甚至都不敢接著想下去了,因為他的手都已經因為激動而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了。
黃昊見這一家子人光是高興,也不說話,於是他隻好解釋道:
“伯父、伯母,你們也知道,我從小流落在外,不懂禮數,就想著聘禮一事,不如就直接問問你們想要什麼罷了?”
黃昊這話當然隻是托辭,他要想知道相關禮節,找人問問便是,他這麼說,為得就是施展接下來的一計,名曰“收買人心,暗度陳倉。”
收買人心,便是滿足李如雪家人的心願,從而讓他們都站在黃昊這邊,將來李如雪要是生黃昊氣了,那麼他們自然會幫黃昊說話。
暗度陳倉,便是以商議聘禮之事為由,安撫李如雪一番。
但實際上,黃昊隻是嘴上談論聘禮,卻並未打算敲定娶其過門的具體日子。
如此,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達成暗渡陳倉、瞞天過海的目的。
當然,這並不是黃昊不想娶李如雪過門,這隻不過是他現在不宜嫁娶的權宜之計罷了。
聽黃昊這麼說,李伯安卻是先看向了李巧真,他用眼神示意他爹,問他該如何回黃昊的話。
李巧真見狀,卻是微微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