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子彈一入他的眉心,這位府兵剛剛還頗為犀利的雙眼,先是睜大了半秒時間,接著,其眼神便瞬間渙散了。
而他整個身子,則是在子彈的強大衝擊下,往後直直倒去。
在他身後的眾府兵見狀,紛紛暗罵了一句“活該”,便往後退了半步,與這晦氣之人拉開了些許距離。
鏡頭再拉到開槍之人——黃昊身上。
此時,黃昊正將冒著熱氣的槍口,緩緩抵至唇邊,“呼”的長吹了一口氣。
做完這些,他才露出一絲無辜的笑意,看著劉宗仁說道:
“劉宗仁,收起你這無聊的把戲吧。”
“還想假借仁義,籠絡軍心,以此鼓舞士氣?”
“這個死人,是你的托吧?”
說完,黃昊也懶得去看劉宗仁此時跟死了媽一樣的臉色,他隻是掃視著對麵的其餘府兵,朗聲說道:
“實話告訴你們,等會兒本殿下就要將你們的兩位主子剝皮抽筋。”
“你們要是真對他們忠心耿耿,可以儘管舉起手中刀劍。”
見自己說完,對麵的府兵們隻是麵露恐懼,不敢有任何動作,黃昊很快便順勢怒吼道:
“還不趕緊放下兵器,滾到一邊去!”
黃昊話音未落,刀劍墜地聲瞬間此起彼伏。
原來,瓊王府的府兵們被他這聲高聲怒喝,頓時就嚇破了膽。
幾個腿腳發軟的府兵,更是直接癱坐在地上,顫抖著解開甲胄的係帶,粗布汗衫也早已被冷汗浸透。
還有人牙齒打顫,連腰間的刀鞘都解不利索,乾脆最後直接用膝蓋頂著刀鞘硬拽。
片刻之後,原本劍拔弩張的對峙之地,隻剩滿地散落的兵刃與歪斜的甲胄。
人群也如潮水般向兩側退開,在青磚地上讓出一條蜿蜒的血路,路中央還躺著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劉宗仁見狀,心知事已至此,便隻能硬著頭皮與黃昊周旋了,至於黃昊剛剛說什麼“剝皮抽筋”,他隻當對方是在嚇唬他罷了。
“劉旭。我父子二人已是案板上的肉,任你宰割。”
“你想做什麼,就做吧。”
劉宗仁此刻好似大義凜然,然而,他這般說辭讓黃昊聽來,卻隻是讓黃昊以為,他在故作瀟灑。
“劉宗仁,事到如今,你莫不是還以為,沒有實證,本殿下就奈何不得你吧?”
聞言,劉宗仁卻是淡然回道:
“承天皇子勢大,我當然斷不會有此愚見。”
黃昊一聲嗤笑,也不管劉宗仁是不是口是心非,便對著身前幾個府兵說道:
“你們幾個,過去將劉煜父子拿下。”
這幾個府兵一聽首長黃昊下令,頓時收起手中刀劍,毫不猶豫地往劉煜父子那邊小跑而去。
“且慢!”
劉宗仁見狀,突然一聲高喝,然後又繼續說道:
“劉旭,你要拿我父子二人,總得有個由頭吧?用的是何罪名?又是否有實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