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穴本是氣海中心,但奈何它與心臟離得太近。”
“所以,隻需用七蛛蝕穴針插入膻中穴少許,你便會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每一下都震得胸腔欲裂,黑血順著食管上湧,嗆得你在窒息與灼痛間反複掙紮。”
“隻需一個時辰,你便會在極致的痛苦與折磨中,活活疼死!”
說到這,唐直又又又又再次露出了他那招牌般的人畜無害的笑容,寬心說道:
“不過世子殿下也不用擔心自己死得太快,因為這第七針,是要等其它六針紮下十一個時辰後,才會紮下。”
“畢竟,讓殿下享受一套完美的七蛛蝕穴針,是我們刑部應儘的職責。”
唐直說完,也沒去看劉宗仁現在的狀態,便收回手上的銀針,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這人年紀大了,還沒說幾句話,沒做幾個動作呢,唐直就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乏累了。
黃昊見劉宗仁此時臉上毫無血色,甚是蒼白,便以為他已被唐直的話嚇破了膽,於是黃昊趕緊趁熱打鐵道:
“唐尚書,這排名第二的七蛛蝕穴針就如此霸道,那這排名第一的刑具,豈不是......”
說到這,黃昊便停了下來,目光卻是不自覺地掃過劉宗仁劇烈顫抖的指尖。
見黃昊又問起排名第一的刑具,唐直卻是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怪笑,這才接著說道:
“嘿嘿,殿下,這排名第一的刑具,並非器具,而是一種汁液,名字也簡單,隻有兩個字——癢液。”
不等黃昊反應,唐直便迫不及待地接著說道:
“這癢液,是由十八種西域毒蟲的體液混合,再用人血熬製七日而成。它隻有一個作用,便是讓沾染者奇癢鑽心。”
“比起碎骨鉗與七蛛蝕穴針來,用這癢液施刑,可就簡單多了。”
說到這,唐直便在黃昊眼神的示意下,懂事地將目光看向了劉宗仁。
“隻需將世子殿下剝得精光,把癢液在他身上薄薄地塗上一層,這癢液便會順著毛孔直鑽血肉,最後甚至還會往骨頭縫裡鑽去。”
“到了那時,世子殿下滿腦子就隻剩一個念頭,那就是——癢!渾身上下,從皮肉到骨髓都在發癢!”
“屆時,我們隻會捆住世子殿下的軀乾,而放任其雙手抓撓。”
“如此,世子殿下就會拚命抓、用力撓,指甲磨斷了就用骨頭刮,骨頭碎了就用血肉蹭。”
“哪怕抓得渾身上下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也根本停不下來。”
說到這,唐直不禁舔了舔嘴唇,這才繼續說道:
“最後,等待世子殿下的就隻有兩個結局。”
“若是世子殿下求生意識大於求死意識,便會一直用抓癢來緩解痛苦,直至十指磨成白骨也不罷休,雙臂皮肉被抓得支離破碎,還要用骨頭刮蹭發癢的骨髓,直到精疲力竭,抽搐斷氣而亡。”
說完,唐直又話鋒一轉,說道:
“可若是求死意識占了上風......世子殿下便會下意識盯著眼前早已血肉模糊的胸膛,於是拚儘所有力氣,生生撕開自己的胸膛,將跳動的心臟攥在手裡。”
“隻有這樣,才能從這蝕骨的奇癢中,得到真正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