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問題,唐直的腦海中就不禁有畫麵了——將劉宗仁的那話兒放在桌上,正常來說,是豎著切,然後切成片,那要是橫著切的話......
想到這,唐直忽覺不對,如果是橫著切的話,那不得切成一朵花啊?
他再一想到劉宗仁以屍養花的罪行,又不禁心想,莫非冥冥之中,橫著切就是劉宗仁的最後歸宿?
黃昊不知道唐直在想什麼,他隻是對著一旁的孫二刀喊道:
“孫二刀,借你的螳螂刀一用。”
孫二刀見自家老爺要用他的刀,忙從腰間將兩把刀連同刀鞘一同卸下,然後恭敬地遞給黃昊,並說道:
“老爺,給。”
黃昊見狀,卻是直接抽出其中一把,然後示意孫二刀退下,最後指著螳螂刀的刀齒,對著唐直說道:
“唐尚書,你看這把螳螂刀的刀齒,像不像是鋸子的鋸條?”
說著,不等唐直應話,黃昊突然站起身子,來到劉宗仁麵前,並將手中螳螂刀直直指向劉宗仁的下體。
劉宗仁見狀,下意識便想後退兩步,但奈何身後有府兵抵著他,他想逃也逃不掉。
“用這螳螂刀慢慢地將那東西鋸成片,那酸爽,嘖嘖,唐大人,我就不用再多說了吧?”
聞言,唐直卻是情不自禁地大笑道:
“殿下奇思妙想,老臣實在是佩服得緊。”
聽到唐直的誇獎,黃昊卻是翻了個白眼,心想,這才哪到哪啊?
“我這刑罰的優點,就跟你那碎骨鉗‘想鉗哪裡鉗哪裡’一樣,也是想切幾片切幾片。”
“缺點就是,切多切少完全是看受刑人的實力,和行刑人的手法。”
聽聞黃昊此言,唐直隻是一味的笑而不語。
而此時,一旁的孫二刀就有話說了。
“老爺,讓在下來,保證不管它多長多短,在下也定能切他個三百六十五片。”
聞言,黃昊卻是對孫二刀擺了擺手,說道:
“你下手太快,不適合乾這個。”
“而且你這把螳螂刀太鋒利了,還不如直接弄把鈍些的鋸子來得痛快。”
說著,黃昊便把手中的螳螂刀,扔回給了孫二刀,而自己則是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坐下後,黃昊又看向唐直,笑嗬嗬地問道:
“怎麼樣,唐尚書,現在我這刑罰,可還能與你那刑具相比?”
聽聞黃昊詢問,唐直先是一笑以示恭敬,然後才答道:
“殿下,你這刑罰雖然彆出心裁,也確實會讓一般男子難以承受,但是,要與老臣這三種刑具比起來,老臣還是感覺差了點什麼。”
說到最後,唐直還不禁流露出一種詭異莫名的微笑。
那他的意思就很明顯了,他知道差了點什麼,但他就是不說,就是要等黃昊來問。
黃昊對唐直對他發明的刑罰的評價頗為不滿,畢竟這是他的嘔心瀝血之作,於是他便脫口而出,問道:
“差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