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其中道理,但黃昊卻根本沒打算對劉宗仁妥協,於是他便微笑著說道:
“劉宗仁,就算你說的不錯,但如今箭在弦上,本殿下也是不得不發啊。”
見黃昊終於鬆口,劉宗仁便略顯興奮地急聲說道:
“劉旭,我父王剛剛也說了,你若是能就此退走,我父子二人必不再追究。”
“不僅如此,我們還會站在你這邊,幫你對付其他皇子。”
“你想想,你今日若是一意孤行,盯著你的其他皇子,也肯定會借此對你發難。”
“合則兩利,鬥則俱傷,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聽劉宗仁說完,唐直突然站起身子,來到黃昊身邊,對其小聲耳語了幾句。
“殿下,今日若是查無實證,不如就聽劉宗仁一言,先對其虛與委蛇,將來再想辦法對付他們父子二人。”
聞言,黃昊卻是扯了扯了嘴角,然後擺了擺手,示意唐直回去坐好。
唐直見狀,不知黃昊想法的他,隻能麵露無奈之色,又坐了回去。
“劉宗仁,你剛剛說的那些話,確實很有道理,也很有誘惑,如果換作是他人,說不定早就同意了。”
聽黃昊這麼說,劉宗仁頓覺不妙,心想黃昊莫非真是個瘋子,行事莽撞也就罷了,難道明知山有虎,還要偏向虎山行嗎?
“可是,本殿下有個唯一的缺點,就是......懶。”
說到這,黃昊眼神突然變得淩厲起來,繼而說道:
“我懶得跟你這種畜牲,虛與委蛇。”
“懶得看你這副恬不知恥的嘴臉,巧言令色。”
“懶得在你父子犯下的累累罪孽前,裝聾作啞。”
“更懶得......等來日方長再將你們,繩之以法!”
說到最後,黃昊似乎被自己的“演講”,搞得有些熱血沸騰,也不知從哪生出一股豪氣,站起身子就一腳朝劉宗仁踢去。
一直跪坐著的劉煜眼見自己的愛兒被黃昊踢了,大叫了一聲“仁兒”,就欲掙紮起身,卻又被押著他的府兵強行按了回去。
“噗通!”“噗通!”
為何有兩聲“噗通”?
原來是在劉宗仁身後押著他的府兵,沒想到黃昊會突然出腳,讓來不及躲閃的他與劉宗仁一起,雙雙跌倒在地。
此時這位府兵,先是一臉茫然,隨後便對著他的首長,幽怨地癟了癟嘴。
然而,黃昊卻是沒空顧及他的感受,而是仍處在熱血沸騰中,無法自拔。
“你以為拿祖製、拿宗親、拿太子之位就能讓我退縮?笑話!我若連這點阻礙都要考慮再三,那我今日又何必來這?”
聽到這,劉宗仁強忍腹部疼痛,望著黃昊難以置信地說道:
“劉旭,你當真是個瘋子不成?”
“你可要想清楚,有我王府助力,你將來必能穩坐東宮之位啊。”
見劉宗仁還在說這些廢話,黃昊頓感無趣,便直直坐了回去,看向唐直說道:
“唐尚書,你說,經你改良的、本殿下發明的宮刑,現如今能比得上你那三種刑具嗎?”
唐直見黃昊又提起刑具,剛剛的一臉愁容便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臉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