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直這麼說,劉宗仁先是故作麵露疑惑,隨後說道:
“人屍養花?唐尚書,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雖然主導了販賣良家婦女,但是,她們都有自己的好歸宿,換個角度想,說不定我做的還是好事。”
“就算我因此違了律例,但是,我也不至於做出以人屍養花,如此泯滅人性的事吧?”
“至於吳錦城,我剛剛也隻不過是說氣話罷了,人死了總要找個地方埋的。”
見劉宗仁不僅否認了以人屍養花,還敢說販賣良家婦女是做好事,這讓唐直頓時大怒,直接便是對其吼道:
“劉宗仁,事到如今,你還敢撒謊?”
“莫不是你真想嘗嘗我刑部刑具?”
見唐直突然暴怒,劉宗仁卻是不慌不忙地、笑嗬嗬地說道:
“唐尚書,你先彆激動,光是我販賣良家婦女的罪行,就夠我死十遍了。”
“我又何必跟你在其它罪行上麵,對你撒謊呢?”
說到這,劉宗仁又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要不這樣吧,你要是喜歡,你說的罪行,我都認了,怎麼樣?”
唐直見劉宗仁說得有些道理,不禁便皺眉疑惑,心想莫非真是他和大殿下搞錯了?
然而,黃昊這次作為旁觀者,他卻是對劉宗仁為何要否認以屍養花的原因,猜了個大概。
他見唐直突然皺眉,便知道對方的內心,可能已被劉宗仁剛剛的那般話動搖了。
於是,黃昊便趕緊說道:
“唐尚書,彆被他的花言巧語給哄騙了。”
“他之所以不承認以屍養花,原因其實早就藏在他的話中。”
聞言,唐直卻是更為疑惑了。
“殿下,老臣糊塗,還請殿下賜教。”
聞言,黃昊先是對著劉宗仁冷笑一聲,直到看到對方露出一絲不安的神色,他才對著唐直說道:
“他剛剛說,販賣良家婦女一事,有可能是在做好事,而以人屍養花,則是泯滅人性之事。”
“如此,他承認前者而否認後者的目的,就可想而知了。”
聽黃昊說完,唐直也是很快便明白了過來,隨後他便嗤笑一聲,對著劉宗仁說道:
“劉宗仁,莫非你還以為,光是你販賣良家婦女的罪行,也治不了你一個死罪嗎?”
見自己的打算被黃昊轉眼間拆穿,劉宗仁雖心有不甘,但事到如今,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死也不能承認。
“唐尚書,不管你們怎麼說,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還是那句話,你們若是喜歡,無論什麼罪行,我都可以一並承認。”
聞言,唐直剛準備說話,卻被黃昊抬手打斷了。
“劉宗仁,本殿下問你,之前你派人搶奪孫權提供的罪證時,派出的化勁強者,如今去往了何處?”
黃昊此時已經不在乎劉宗仁承不承認什麼以屍養花了,他已經決定今日就送他們父子二人魂歸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