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鉗?還淺嘗?那玩意兒不是“試試還不如逝世”嗎?
聽到唐直這個建議,黃昊也知道對方為何會選擇碎骨鉗,因為碎骨鉗是排名前三的三種刑具當中,唯一可以控製強度的。
黃昊雖對唐直的這個建議很感興趣,但他還是更想儘快送劉煜父子二人上路。
“唐尚書,若是本殿下拿出那塊金牌,命你刑部立即處決劉煜父子二人,你會怎麼做?”
唐直當然知道,黃昊口中的金牌,就是那塊陛下親賜給他的、象征著“如朕親臨”的金牌。
而他聽黃昊這麼說,也是感受到了,黃昊要將劉煜父子二人立即處死的決心。
於是,唐直便毫不猶豫地肅聲說道:
“殿下,就算沒有那塊金牌,您之命令,老臣也不會拒絕。”
“老臣隻是覺得,事已至此,劉煜父子二人必逃脫不了律法的製裁,殿下又何必冒此風險?”
唐直雖知道黃昊做事向來衝動,但他確實無法理解黃昊這麼做的原因,所以才有此一問。
聽到唐直這麼說,黃昊對他的回答倒是滿意,所以黃昊便準備與他解釋一番。
“唐尚書,有些話我便單獨與你說說吧。你且隨我來。”
說著,黃昊便往一個方向走去,唐直對此有些不明所以,卻隻好跟著黃昊一同離去。
兩人來到離其餘人稍遠的地方後,黃昊這才轉身說道:
“唐尚書,你剛剛也聽見了,劉宗仁將販賣良家婦女當成做好事,這說明他根本沒將那些婦女當成人。”
“而他對自己的罪行,更是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聞言,唐直雖對劉宗仁的想法感到憤怒,但他也知道,權貴不將底層人當人,就是這個社會的常態。
“殿下,您說的老臣都明白,可這還是沒有必要,立即處死劉煜父子二人啊?”
聞言,黃昊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唐尚書,你不明白,我當初在跟父皇揭露劉煜父子二人的罪行時,我父皇他的反應雖然甚是驚訝,但卻並沒有過多憤怒。”
“這說明什麼?說明在我父皇的潛意識當中,他也並未意識到,販賣良家婦女的罪過有多嚴重。”
“說得難聽點,他的想法說不定與劉宗仁也是大差不差,畢竟在表麵上,販賣人口並不等於害人性命。”
雖然黃昊後麵向他父皇劉契解釋了販賣人口的危害,劉契也給了正向反饋,但黃昊更懂得“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個道理。
“到時候,若是讓劉煜父子見了我父皇的麵,他們必定會先對其曉之以理,說一個擁有王爵身份的人,犯下此罪,罪不至死。”
因為故意以人屍養花,劉宗仁並不承認,也沒有罪證,所以最後,劉煜父子二人的罪行,就隻有組織販賣良家婦女和殺害朝廷命官吳錦城。
單憑這兩個罪行來看,黃昊說的“罪不至死”,還真有可能發生。
“再對其動之以情,畢竟劉煜是我父皇的同胞之兄,再加上當年他更是有從龍之功。”
“如此一番操作下來,到時候,我父皇若是心軟,很大可能就會留他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