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孫權正想著呢,突然就有人將他架了起來,從而打斷了他的思緒。
而架起他的人,正是聽到黃昊命令的黃府下人。
“殿下,小的知錯了,不要打我啊!”
然而,麵對孫權的求饒,黃昊卻是半句話都沒說,剛剛還在糾結是讓孫權死還是坐一輩子牢的他,現在心裡終於有了答案。
那就是,讓孫權自己選,等他選完之後,再按另一個處置他。
如此,方能消去黃昊對他的心頭之恨。
“啊!啊!!啊!!!”
很快,孫權在外麵的慘叫聲,便一陣接著一陣,一聲更比一聲高地傳進了屋裡,聽得黃昊那叫一個“賞心悅目”。
隻是過了沒多久,負責打孫權的下人便又回到了屋裡。
黃昊見狀,立馬疑惑問道:
“怎麼不打了?不是讓你們往冒煙兒了打嗎?”
見自家老爺似是不喜,這下人趕緊說道:
“回老爺,那人確實已經被我們打得冒煙了啊。”
嗯?黃昊聞言,心中愈發疑惑,這往冒煙兒了打,隻是他的一種誇張修辭手法,怎麼這還能真冒煙兒呢?
“什麼意思,莫非你們給他打升天了?”
黃昊開個了玩笑,人都冒煙了,那不就是要升天嘛。
下人一聽自家老爺開玩笑,忙配合地輕笑了一聲,隨後才答道:
“回老爺,不是升天,而是那人被我們打得,尿失禁了。”
“那尿滴在地上,冒著一股熱氣,可不就是被打得冒煙了嗎?”
黃昊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才恍然大悟,這兩天就是入冬的時間,氣溫驟降之下,怪不得下人們能看到,孫權的尿冒著熱氣呢。
也是這個時候,黃昊才意識到,往冒煙兒了打,絕對不是一種誇張修辭手法,而是一種以科學理論為基礎,打手對他人實操的神經源性應激排泄現象。
此時此刻,黃昊的好學心又上來了,他不由得心想,既然排尿是冒煙兒,那排粑粑,不也是冒煙兒嗎?
那這麼說,給人打出粑粑,豈不也是被打出冒煙兒?
想到這,黃昊不由得點了點頭,對自己的滿腹經綸,甚是滿意。
於是,他看在孫權給他漲了姿勢的份上,決定不再用剛剛那法子對付他了。
“算了,派人將他送去承天府衙,讓丁為民發落吧。”
說完,黃昊便走出屋子,隻是瞥了側臥在地的孫權一眼,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處。
他現在打算去找他的瑤兒,讓她陪他一起,下午去學事房玩角色扮演。
他演老師,然後他的瑤兒演學生,至於這個學生聽不聽話,黃昊還沒敲定,有待商榷。
......
黃昊找了好一會兒,才從下人的口中得知,莫青瑤正在自己的小院中練武呢。
莫青瑤現在雖然是黃府主母,但她主要負責些府中雜事,而且大多數都可以讓下人去做,所以她每天的日子倒是挺悠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