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契見唐直講得頭頭是道,其臉上的笑意,比剛剛黃昊答出第一題時,還要真切幾分。
他暗自點頭:看來這滿朝文武裡,倒也不全是隻會領俸祿的擺設,還是有些有真本事的。
欣喜之下,劉契便開口說道:
“二皇子,既然第二題已經答出,那便開始出第三題吧。”
聞言,印聽瀾卻隻是笑了笑,並未答話。
而立馬接下劉契話茬的,卻是魏睿之。
“陛下。老朽這第二題,還未問完呢。”
聞言,劉契立馬輕輕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個魏睿之是什麼意思。
他剛要開口詢問,卻被階下一聲嗬斥打斷了。
“大膽!魏睿之!我朝刑部尚書唐大人,方才分明已將第二題解得明明白白,你此刻這番話,莫非是想耍賴不成?”
劉契朝說話這人看去,原來是他的吏部尚書——孫思璿。
這老頭兒一開口,劉契便知道他是在打什麼主意。
很明顯,孫思璿是看自己在答題上出不上風頭,於是便隻能自行找些露臉的檔口。
孫思璿要是知道,他最尊敬的陛下是這麼想他的,那他高低得來上一句——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陛下啊!
魏睿之也看向了孫思璿,發現對方又是一個尚書後,便語氣稍冷,不卑不亢道:
“這位尚書大人,老朽以辯理為生,又豈會做出耍賴一事。”
見魏睿之竟還敢狡辯,孫思璿就要再次嗬斥一番。
然而,他還沒開口,就又聽到魏睿之又說:
“剛剛那道題過於簡單,實為老朽為這真正的第二題,做的鋪墊罷了。”
什麼?
魏睿之此言一出,頓時引來朝堂眾人的竊竊私語,不少人臉上已帶了幾分不自在。
魏睿之說剛剛那題“過於簡單”,可就是這麼簡單的題,他們都答不出來,那不是直接在說他們是傻子嗎?
而且,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
如今唐直明明已經答出了那道題,魏睿之卻偏說不算,這豈不是把他大漢的朝臣當猴耍,把朝堂體麵視作無物?
孫思璿當然也明白他同僚們的想法,於是便準備立馬出聲,再次狠狠嗬斥魏睿之一番。
定要好好讓他知道,他大漢的吏部尚書,生得一副那叫一個“伶牙俐齒”!
然而,孫思璿剛張開嘴巴,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呢,印聽瀾適時的插話,卻是讓他瞬間窩火。
“陛下。諸公。請聽我一言。”
印聽瀾一開口說話,朝堂便很快安靜了下來,就要看看他會如何解釋。
印聽瀾見朝堂安靜下來後,便緊接著說道:
“魏大家所言雖有冒犯之處,但他這題確實是需有鋪墊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