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見黃昊真走了,剛鬆了一口氣,卻突然想到,剛剛那小子臨走時那個眼神,怎麼這麼眼熟?
“噢!我想起來了,他是那個在我這把木簪從二十兩砍到二十文的小子。”
還未走遠的黃昊聽到了攤主的自言自語,此時未免覺得有些尷尬。
因為他知道,既然他都聽到了,那“蘇凝”的耳力比他強,肯定也聽到了。
正當他要對“蘇凝”解釋一句時,卻又聽到那攤主繼續喃喃道:
“這小子豔福倒是不淺,身旁那女子雖然戴了麵紗,但我敢肯定,不是之前那個。”
黃昊聞言,差點就是一個趔趄,緊接著就在考慮,要不要回去把這多嘴的東西嘴巴撕了,再把他攤位砸了。
“咳咳......蘇姑娘,前麵有個賣桂花糕的味道不錯,要不要嘗嘗?”
聞言,“蘇凝”卻是答非所問,淡淡道:
“哦?之前那位姑娘也吃過這桂花糕嗎?”
黃昊一聽“蘇凝”這打趣,頓時啞然,不過他轉念一想,“蘇凝”這麼問,換個角度來看,也有可能是吃醋了,這也說不定哈。
於是,黃昊立馬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表情,死死盯著“蘇凝”的眼睛,問道:
“咦?蘇姑娘為何會在意,之前那位與我同遊的姑娘呢?”
被黃昊反將一軍,“蘇凝”頓時說不出話來,片刻之後,她才故作淡定道:
“隨口一問罷了。”
說完,也不知是心虛,還是真看到了什麼好東西,“蘇凝”一個加速,便踏進了一間成衣鋪。
黃昊見狀,也不知在想什麼,輕笑了一聲後,也跟著她進了店鋪。
成衣鋪的夥計見店裡來客人了,打著招呼就立馬上來迎接了。
“兩位貴客,要裁新衣服嗎?我們店剛進了一批上好的料子,新樣式也不少。”
“蘇凝”一聽這夥計的開場白,頓覺耳熟,但也沒有多想,便指了指店裡的一條白裙,說道:
“我要一條這種樣式的。”
夥計一聽來人這麼爽快,就愈發熱情了。
“這位小姐好眼光,這樣式正是我們店最近最受歡迎的。小的這就叫人給您量體。”
說完,夥計正要轉身去叫人時,卻聽到“蘇凝”又說道:
“且慢。你說最受歡迎,那豈不是買的人很多?”
這位夥計賣了這麼多年的衣服,早就練就了一顆七竅玲瓏心,他一聽“蘇凝”這話,便知道來人不喜歡與他人穿一樣的東西。
於是,他便趕緊找補道:
“小姐,話雖如此,但這樣式講究得很——得用上等料子做底,先經師傅按身形精算裁剪,再以精細繁複的繡技一針針繡出花紋,才能有現在這般模樣。”
“所以它價錢略高,買得起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再說,我們也可以按照您的要求,選擇花紋的樣式,以及位置。”
果然,“蘇凝”一聽完夥計的這番話,頓時便放下心來,點頭說道:
“嗯,你去叫縫人給我量體吧。”
夥計見這單生意穩了,瞬間就心情愉悅,朗聲喊了一聲“好嘞~”,就轉身離去了。
黃昊見“蘇凝”就這麼呆呆地站著,也不看看其它樣式,便找話題道:
“蘇姑娘,這件白裙確實好看,想必穿在你身上,就更好看了。”